sp;不僅沒怪罪,還贊賞?!
&esp;&esp;這實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,暮云閑興致更甚,興高采烈道,“神君謬贊!我只是打小便十分仰慕神君,平日里慣喜歡搜羅關于您的傳說,剛才也是關心之下靈機一動,托您的福,竟當真猜對了!”
&esp;&esp;表達完激動,這廝立刻又換了臉色,苦惱而擔憂道,“可是神君,您……究竟怎么了?我們能為您做什么?只要能幫您,小的們一定赴湯蹈火、在所不辭!”
&esp;&esp;“什么?!”楚青靄和孟青音卻沒他那么開心了,不約而同站起身來,異口同聲驚訝道,“神君身體當真有恙?!”
&esp;&esp;“無妨,莫要擔心”,見兩人頓時嚇得面色煞白,神君擺手道,“我只說八九不離十,沒說他全對。實則,星宿變化與我的確頗有關聯,卻并非我本人之故。此間緣由萬分復雜,只言片語,恐怕難以一一言明。”
&esp;&esp;暮云閑真像個小廝一般,極有眼力見地提壺為眾人斟茶,殷切道,“神君若信得過我們,還請您盡管吩咐,畢竟,您的神體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沒什么”,神君輕聲道,“那星象只是有異,卻并無害……”
&esp;&esp;說起星宿,師父倒也的確曾試圖教過他們兄妹二人,奈何孟青音只對治病救人感興趣,楚青靄更不用說,無論劍術還是性格都是大開大合的路子,更不是塊能靜下心鉆研星宿的料。因此,師父只教了幾節課便被氣得吹胡子瞪眼,索性任由這兩塊朽木自己去了。
&esp;&esp;如今倒好,書到用時方恨少,暮云閑瞎貓碰上死耗子,隨口瞎說的星象竟對了,他們二人想要追問,卻完全忘了各個星象所指為何,心中著急,卻沒有絲毫頭緒可供參考。
&esp;&esp;暮云閑頗為探究地看著神君,苦等許久不見他開口,索性嚴肅道,“神君,心宿,命也;氐宿,足也。如今,您心宿已然湮滅,氐宿又如此暗淡,恐怕,并不是全然無害的吧?”
&esp;&esp;神君眼神落在茶杯晃動的水里,目光卻并未聚焦,似乎在想許多年前的舊事。
&esp;&esp;“啊?!”楚青靄大驚失色,見神君仍不愿說,干脆起身跪地,鄭重懇求道,“弟子本意絕非窺探神君隱私,只是,若您當真仙體有恙,還請告知弟子方法。弟子饒是刀山火海,也一定要為您去闖上一闖!”
&esp;&esp;孟青音亦隨著兄長一同跪下,焦急道,“是啊神君,還請您告訴我們方法,無論多難,我們一定盡心盡力!”
&esp;&esp;神君垂目望著他們,久久不愿開口。
&esp;&esp;無人發現,默默退至他們身后的暮云閑,眼中倏忽閃過一抹不悅,但如水上蜻蜓般稍縱即逝。很快,又換上那副一貫沒心沒肺的笑臉,拽著他倆的胳膊,滿臉害怕道,“哎呀,大師兄,青音師姐,快起來吧!別用這辦法逼神君,更別叫神君為難,神君他老人家想說的話,自然會告訴我們的嘛!”
&esp;&esp;眼見被這缺心眼的人扣上了“逼迫神君”的帽子,楚青靄哪里還敢繼續跪著?忙站起身來解釋,“神君,弟子絕非此意,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用害怕”,神君揮了揮手,道,“關心則亂,本君理解。都別跪著了,坐吧。”
&esp;&esp;“神君……!”楚青靄心中焦急,卻不敢再問,一時進退兩難,坐立難安。
&esp;&esp;暮云閑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后背,示意他無需擔憂,感受到他仍渾身僵硬,干脆按著他重新坐回椅子里,極輕聲道,“交給我。”
&esp;&esp;楚青靄別無他法,只得點頭答應。
&esp;&esp;安撫好楚青靄,暮云閑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,情真意切道,“神君,請容小的僭越,再多說一句。”
&esp;&esp;神君并未阻止。
&esp;&esp;暮云閑深吸一口氣,道,“百年前,孟章劍派的先輩,陰差陽錯間有幸與您結緣;百年之后,我們四人幾番周折,又有幸尋來此處。神君,這一次,孟章弟子也定能再次助您順利度過劫難。”
&esp;&esp;神君當真被他這番話觸動,指尖敲著茶杯,神色略有松動。
&esp;&esp;見他糾結,暮云閑趁熱打鐵,又道,“或許,冥冥之中自有定數,此劫,唯有孟章劍派弟子,方能化解。”
&esp;&esp;似乎當真有效!
&esp;&esp;神君手上動作一頓,抬頭定定看他,良久,終于道,“也罷,或許,我當真尚還未到命絕于此的地步……”
&esp;&esp;楚青靄長舒一口氣。
&esp;&esp;神君道,“你們不必如此神態,我不愿說明隱情,并非不信任你們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