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在店門口旁若無人地炫耀幸福,而且極其刻意地非要在人家門頭下面。
&esp;&esp;在此之前,銷售小姐姐已經(jīng)被迫觀看了半小時這位丈夫的炫耀。
&esp;&esp;“老婆,你再親我一下好了。”李長青連發(fā)三條朋友圈,同時在家庭群里大肆炫耀,考慮之后還是放過了同學(xué)群,這才揣起手機,開始主動推進流程。
&esp;&esp;“我不想親怎么辦?”竹聽眠仍然記仇,不肯給他半點燦爛。
&esp;&esp;對此,李長青自有解決之道,他自己貼過去蹭了蹭竹聽眠,表示:“那我親你也是一樣的。”
&esp;&esp;這樣的甜蜜場景在珠寶店門前實在太像是在打廣告。
&esp;&esp;也十分吸睛。
&esp;&esp;誰都能瞧見,包括才從足浴店出來的林文。
&esp;&esp;昨天是李長青的紀(jì)念日,也是林文他們的同學(xué)聚會日,而且臨近春節(jié),算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場。
&esp;&esp;再有一年,學(xué)期結(jié)束,大家就要從這個自己主動加入的象牙塔里面走出來,再次奔赴社會洪流,各自都有各自的現(xiàn)實問題要解決,沒多少縱情歡歌的機會。
&esp;&esp;可即便是這樣的機會,最后也只留下三兩單身漢,大眼瞪小眼,決定不如去桑拿一下。
&esp;&esp;一夜過去,幾人神清氣爽地出來,還沒走出商場的地界,就瞧見這幅恩愛場景。
&esp;&esp;“哎,那不是李長青嗎?”最先認(rèn)出來的人低呼一聲,隨即感慨,“看他倆真是甜蜜啊。”
&esp;&esp;“聽說他老婆專門從老家過來找他過紀(jì)念日,真是讓人發(fā)酸。”另一位同學(xué)說。
&esp;&esp;感慨完,好賴算是見著面,同學(xué)一場,總得過去打個招呼,不論是喊聲嫂子還是弟妹,寒暄一二,也算是人情世故。
&esp;&esp;林文正帶著人往那邊過去,就看竹聽眠伸手要扯李長青的挎包,李長青展示出誓死守護的模樣,然后就被掐住了臉。
&esp;&esp;畫風(fēng)突變,眼瞧著李長青即將挨揍。
&esp;&esp;竹聽眠是個很能適應(yīng)環(huán)境的人,面對他不言的冷淡,她也不惱,滴溜溜的視線得寸進尺地移至他幾分鐘前才扯松的領(lǐng)帶上。
&esp;&esp;原先系的是什么領(lǐng)結(jié)她沒注意,只覺得李長青真是耐看,鋒利的喉結(jié)旁泛著不明顯的酡紅,大概是解領(lǐng)帶時太過粗暴,磨紅皮膚也不在意。
&esp;&esp;禁欲的氣質(zhì)一旦被打破,必然會衍生出更加輕縱的反差。
&esp;&esp;他看上去似乎也不像想象中循規(guī)蹈矩。
&esp;&esp;“李先生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竹小姐,安靜一點。”
&esp;&esp;李長青冷著一張臉,屈指疲憊地揉著眉心,制止了她對于他身體的贊美。窗外驟雨飄零,車身行駛時,不便搖下車窗,以至于鼻尖縈繞著源于她身上的馨香無法散去,令他肌肉本能地繃緊。
&esp;&esp;不能繼續(xù)逗弄他,竹聽眠有些遺憾,她坐直脊背,定了個鬧鐘,自顧自地接起來,語氣為難:“師傅,我都快到上車點了,你才讓我取消訂單,根本沒地方躲雨。要不你繞個路過來?我可以加小費。”
&esp;&esp;掛斷電話后,竹聽眠在手機上胡亂滑動,屏幕冷藍(lán)的光芒映在她的臉上,像是懊惱至微微出神。
&esp;&esp;“地址。”他沒打算真的送出去,更沒有同那群人競奪的心思,而那位眾星捧月的小公主,自然也不會同他有所交集。
&esp;&esp;霧霾藍(lán)的顏色很襯她,抹胸的款式,算不上暴露感,可她曲線太過傲人飽滿,仿若呼之欲出,只看一眼,都叫人口干舌燥。魚尾裙擺堪堪遮住腳踝,纖白勻稱的藕臂龍同一字肩廓形相得益彰,只是——
&esp;&esp;李長青掩去眼里一閃而逝的驚艷,輕咳一聲,頓覺現(xiàn)在的情境竟比剛才還糟糕,讓她換上這件晚禮服,簡直就是自討苦吃。
&esp;&esp;他擰緊眉梢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你怎么不鎖門?”
&esp;&esp;竹聽眠見他眼神落點只停留在她脖頸往上的位置,大大方方地看他一眼,“換衣服花不了多少時間,鎖門多此一舉。”
&esp;&esp;她總是一再強調(diào)在他面前,將他區(qū)別對待的這份特殊性,仿佛真的將他當(dāng)成了什么正人君子,李長青明知是陷阱,卻還是輕易掉了進去,在她盈著笑意的眼尾里,壓抑著瘋狂生長的綺念。
&esp;&esp;幾分鐘前她還哭過,現(xiàn)在倒是一點也沒受情緒影響。
&esp;&esp;只有他陷入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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