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的高超實力。
&esp;&esp;尤其是他們那里的頂級心理師,也就是安夢幕后的老板,那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千金難見一面。
&esp;&esp;竹聽眠到達療愈室的時候,那里正是熱鬧非凡、門庭若市的時候,工作人員們都忙得腳不沾地。她徑直上了三樓,這一整層都是她的私人療愈間和辦公室。
&esp;&esp;最近,工作室正在籌備省級的醫學研討峰會。他們將作為療愈方面的代表在會上發言,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?!鞍矇簟笔侵衤犆呷硇耐度氲男难Y晶,碰到這樣的好機會,如果能夠借此進一步打開知名度,要是再能拉到一些投資的話,那“安夢”肯定能更上一層樓。
&esp;&esp;以前這種事情竹聽眠是不怎么參與的,但是這次峰會上大佬云集,擬邀了眾多各個領域的金主,比起往年來說,含金量高了可不是一星半點,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盯著進度,一刻也不敢松懈。
&esp;&esp;下午,在會議室里開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會,整理歷年的數據,制作報告。等會議結束的時候,她只覺得口干舌燥。
&esp;&esp;“老板,有人給您送花啦!”新來的實習生滿臉帶笑地說道。竹聽眠只感覺太陽穴一陣陣地跳得更厲害了。
&esp;&esp;走廊里放置著一束黑巴克玫瑰,那玫瑰有著天鵝絨般的質感。麻絲紙將其精心包裹著,幾支生機蓬勃的星點木點綴其間,既透著浪漫又不失高雅格調。
&esp;&esp;沒有留下賀卡,也沒人打電話告知。竹聽眠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李長青的身影,可緊接著又想到,李長青現在應該還沉醉在酒意之中尚未醒來呢。
&esp;&esp;難道,是楚遠洲?
&esp;&esp;剛想到這兒,仿佛是要驗證她的想法一般,楚遠洲的消息就彈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收到花了嗎?”
&esp;&esp;竹聽眠有些疑惑他這么做的用意:“遠洲,這花是……?”
&esp;&esp;花雖美,但也給竹聽眠帶來了些許困擾。
&esp;&esp;“方才路過花店,看到這束花,感覺它特別適合你。想到你應該在安夢,就把花送過去了?!?
&esp;&esp;黑巴克的花朵飽滿,絢爛地盛開著。它不像紅玫瑰顏色單調,喑啞的色調中和了玫瑰的艷麗張揚,看起來既高貴又不失美的沖擊力。
&esp;&esp;楚遠洲并沒有完全說實話,他不是路過,而是親自去挑選的,并且在第一眼看到這束花的時候就被它吸引住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輕聲道了句謝謝:“下次要是還有這種賞花的美事,記得提前告訴我呀。”
&esp;&esp;不然的話,這到底算驚喜還是驚嚇,可真不好說呢。
&esp;&esp;“賞花的美事有了,晚上再賞臉一起吃個飯吧?”楚遠洲回復道。
&esp;&esp;他的話語里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,讓人實在難以拒絕。
&esp;&esp;楚遠洲派車來接竹聽眠,竹聽眠本以為又是那種商業應酬性質的聚會。等她到了包廂,看到里面只有楚遠洲一個人時,不禁有些意外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楚遠洲臉上帶著溫潤和煦的笑容,看起來心情很不錯,“這兒的菜味道還不錯,拉你來作陪一起嘗嘗,你不會介意吧?”
&esp;&esp;楚遠洲如今的身份地位,每天都有人爭相巴結討好。不過就是一頓簡單的飯而已,竹聽眠搖了搖頭:“當然不會?!?
&esp;&esp;她是他對外公開宣稱的情人,這一點兩人心里心照不宣,不過那只是借口罷了。除去這層關系,楚遠洲對于竹聽眠來說,是財力雄厚的債主,是她最了解的病人,也是帶壓迫感的長輩角色。
&esp;&esp;之后,她幾乎再也沒能合眼。和竹臻天約的是晚上,竹聽眠沒有去安夢,只是在家簡單打掃了下衛生。
&esp;&esp;小組群里依舊熱鬧非凡,大家還沉浸在競得兩千多萬項目的喜訊之中,一直沒能從這份喜悅里走出來。
&esp;&esp;初次接觸這個項目就能首戰告捷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也是對他們工作能力的一種認可。
&esp;&esp;“還是多虧了眠姐啊,腦子轉得特快,把那個大佬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,小弟我是真的佩服?!?
&esp;&esp;“佩服+1,這下看誰還敢瞧不起心理療愈?看咱們云夢不狠狠打他們的臉!”
&esp;&esp;竹聽眠看著大家聊得熱火朝天,于是便又發了個紅包進去,活躍一下氣氛。
&esp;&esp;“工作時間,禁止摸魚聊天?!彼虺隽诉@么一串字。
&esp;&esp;員工們紛紛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