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偏偏陳碩言,是她不能隨意招惹的人。
&esp;&esp;陳碩言出身于背景雄厚、實力顯赫的陳家,是書香門第之后,家族幾代從政。
&esp;&esp;他祖父更是當年赫赫有名的一把手。
&esp;&esp;陳家人在政商界的地位,毫不夸張地說,是位于頂端上層的存在。
&esp;&esp;那方領域,是權力與手腕的較量,背景與金錢的角逐。
&esp;&esp;陳家已經給陳碩言鋪好了路,他日后,會順暢無比的走向高處。
&esp;&esp;而高處,投來的視線只會越來越多,限制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竹聽眠不想某天居于高位后,因為一些不可言說的斗爭而被人拉出來,翻出過去的某些東西審判獻祭,因此她總是對陳碩言敬而遠之。
&esp;&esp;哪怕看出來陳碩言對她有意思,可也僅僅止步于露水情緣。
&esp;&esp;于是她很是巧妙地說:“陳處長真會開玩笑,我自然是想巴結您的一員。”
&esp;&esp;人情世故里的虛偽諂媚,竹聽眠比誰都懂。
&esp;&esp;但陳碩言想要的并不是這個回答。
&esp;&esp;他思襯了片刻,忽的坐正了身子,認真道:“聽眠,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&esp;&esp;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稱呼竹聽眠。
&esp;&esp;開車的女子沒說話。
&esp;&esp;氣氛一時有些焦灼。
&esp;&esp;等車子駛到了一個紅綠燈前,竹聽眠踩下剎車,這才深吸一口氣,轉過臉來和陳碩言說:“陳處長,非常感謝您的賞識。”
&esp;&esp;聽到“處長”這個稱呼,陳碩言心里一緊。
&esp;&esp;竹聽眠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無比失落。
&esp;&esp;“但很抱歉,我跟您,可能不太合適。”
&esp;&esp;竹聽眠坦誠道:“不得不承認的是,陳處長你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。可實話實說,我不想消耗你的感情。”
&esp;&esp;陳碩言眼眸里劃過一抹憂傷。
&esp;&esp;盡管知道會收獲這么一個回答,但親耳聽到,還是令他有些難以接受。
&esp;&esp;“那看來真是緣分不夠啊。”男人輕嘆一聲,無奈地露出一抹苦笑。
&esp;&esp;竹聽眠是很想跟陳碩言打好關系的,但絕不是從男女之情出發。
&esp;&esp;“能冒昧問一下,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樣的嗎?”
&esp;&esp;雖然已經明白自己沒戲了,但陳碩言還是想掙扎一下,起碼得知道自己不足在哪里。
&esp;&esp;竹聽眠笑了,“陳處長,你也太過于妄自菲薄了。”
&esp;&esp;她思索了一下,淡定出聲說:“我沒有什么理想型。”
&esp;&esp;說這話的時候,竹聽眠想起了李長青穿著運動服打籃球的身影,露出的兩條大長腿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&esp;&esp;她微微一笑,看向陳碩言說:“更多的是緣分吧。我這個人比較俗,我覺得時機成熟,緣分自會產生的。”
&esp;&esp;就像在會所碰見喝醉的李長青,下班路上撞見電車沒電的李長青。
&esp;&esp;花店則是她用來愉悅生活的東西。
&esp;&esp;說起來,這個花店還是宋知賀給她開的。
&esp;&esp;這是他們結婚第一年,她生日的時候,宋知賀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&esp;&esp;她有時候無聊的時候就會去花店逛逛,偶爾還會給顧客挑選花束進行打包。
&esp;&esp;這幾天,她沒去畫廊也沒去花店,沒有跟朋友們約下午茶,更沒去爸媽家。
&esp;&esp;就連家里的阿姨,竹聽眠也沒有直接跟她碰面。
&esp;&esp;每次都是等她走了之后才出去吃飯,怕她看出她的不對勁,也實在不想強顏歡笑。
&esp;&esp;她還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。
&esp;&esp;即便一次次告訴自己,不要這么做,但竹聽眠還是沒能控制住。
&esp;&esp;她從前的冷靜和沉穩,在這幾天消失殆盡。
&esp;&esp;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找什么,又或者潛青識在期望自己什么都不要找到。
&esp;&esp;可即便最后真的什么都沒找到,竹聽眠也沒有開心和放心。
&esp;&esp;每每看著臥室里她跟宋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