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扎著又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但直到門被關上。
&esp;&esp;竹聽眠也沒有回頭,更沒有留步。
&esp;&esp;“過分?”竹聽眠故意碾著,往前,聽他悶哼一聲,在他耳邊問,“這樣嗎?”
&esp;&esp;她承認自己有些惡劣,她很喜歡看李長青因為她失去冷靜的模樣。
&esp;&esp;倒也不想把人欺負得太狠,所以逗完這一句就想起身離開。
&esp;&esp;竹聽眠才稍稍離開一點,后頸已經被抓住。
&esp;&esp;不可否認,她真是喜歡這個人。
&esp;&esp;李長青稍有主動,她立刻心跳如擂鼓,又躁,又燙。
&esp;&esp;她微微偏頭,“怎么……唔。”
&esp;&esp;李長青吞下了她所有未盡的話,水聲陣起,渴望已經傾巢而出。
&esp;&esp;第50章 安瀾又不是不跟著
&esp;&esp;50
&esp;&esp;也是這個時候。
&esp;&esp;在心理和身體同步接近的時候,竹聽眠認清了李長青的力量。
&esp;&esp;情動之下的深吻是貪婪的。
&esp;&esp;李長青像是要把之前收到的每一次試探和挑逗都加倍還回來,他身子向上靠近她,同時手掌施力,竹聽眠沒有躲避的余地,只能順應力道低頭。
&esp;&esp;一時難以分清究竟是誰在主動。
&esp;&esp;只聽得見越發失控的喘息。
&esp;&esp;李長青褪去外殼,竹聽眠才心驚地發現原來在這個人除去克制和羞怯,骨子里蘊藏著如此掌控欲和占有欲。
&esp;&esp;她實在無力招架。京城某處墓園。
&esp;&esp;周遭都是黑漆漆的,月亮隱在云層中,星星發著微弱的光。
&esp;&esp;竹聽眠打了車過來,隨手脫了外套搭在肩上,也不管大理石涼不涼,就那么坐在了一處墓碑前的空地上。
&esp;&esp;墓碑上刻的是她媽媽胥柳詩的名字。
&esp;&esp;墳墓前空空如也,近期沒什么人來過。
&esp;&esp;竹聽眠酒喝的腦袋有些暈,臉頰發熱。
&esp;&esp;她帶來了一束花過來,是母親最喜歡的向日葵,路上找了幾個花店才買到。
&esp;&esp;她揉了揉眼睛,將花放在墓前,笑著說:“媽,今天來晚了,不好意思啊。主要是我這酒喝的,今晚還大鬧一場,怪好笑的。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,她就笑不出來了,撲在墓碑上活像個小孩兒一樣,哽咽著,將這些年來的苦楚都說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你還躺在這兒呢,他們倆憑什么耀武揚威的辦生日宴……”
&esp;&esp;自從母親去世后,竹聽眠脾氣就變得很差,對夏蕓沒個好臉色,對她親爹更是沒有好臉色。
&esp;&esp;平常見不到面的時候還好,若是碰上了,免不了要斗出一陣動靜來。
&esp;&esp;作為商人,竹鴻南一直都想生個兒子來繼承家業。
&esp;&esp;但奈何胥柳詩并沒有再要孩子的打算。
&esp;&esp;她傾注了全身心的寵愛給竹聽眠,教育她,培養她,給女兒最好的一切。
&esp;&esp;登堂入室的夏蕓對竹家虎視眈眈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竹聽眠當時還小,公司資產股權方面的東西沒拿到手之前在竹家站不住腳,她絕對不會放任她爸跟夏蕓兩個人好過。
&esp;&esp;這么多年來的爭搶掠奪,讓竹聽眠在外人眼里成了一個心狠手辣雷厲風行的薄情形象。
&esp;&esp;她可以為了拿下市場交易權三天不合眼,帶著團隊凌晨蹲守在負責人必經之路的單位門口。
&esp;&esp;也可以因為品控問題,當場與合作了多年的友商翻臉干仗。
&esp;&esp;要想在竹家有話語權,既不爭也不搶,遲早有一天連活著都是個問題。
&esp;&esp;竹聽眠理了理思緒,跟母親絮絮叨叨說了很久,但就是沒把娃娃親的事說出來。
&esp;&esp;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,還是不要讓母親擔心了。
&esp;&esp;夜色漸涼。
&esp;&esp;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竹聽眠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抓著外套出了墓園。
&esp;&esp;竹聽眠收到余佳的消息,已經是三天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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