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”
&esp;&esp;宋惜緊張起來,搖搖頭慌忙道:“沒,沒事,其實那個也不是情書,沒必要吵架,這個不算什么事,沒必要鬧這么僵。”
&esp;&esp;李彥轉頭看竹竹聽眠,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:“聽見了嗎?小題大做。不是誰都跟你一樣天天閑著沒事干,芝麻大點的事情鬧翻天。”
&esp;&esp;竹聽眠站得筆挺,不讓自己輸了氣勢,“你錯了就是錯了,道歉理所應當,一碼歸一碼,她不計較是脾氣好,你不道歉是你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“小說看多了吧,有病。”李彥看怪物一樣甩了竹聽眠一個白眼,轉身走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氣不過,還想跟他理論,胳膊被人拉住,回頭一看,又是李長青。
&esp;&esp;“你干嘛?”竹聽眠使勁抽回自己的胳膊,慌亂地看了宋惜一眼,發現宋惜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兩個了。
&esp;&esp;??? 是嗎?
&esp;&esp;她懷揣著希冀,又不敢肯定,害怕是一場自作多情。
&esp;&esp;旁邊的超市正好放起王菲的《匆匆那年》,字字句句落入竹聽眠耳朵里,拉扯著她心里晃動的萌芽迅速抽枝發芽。
&esp;&esp;“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
&esp;&esp;別太快冰釋前嫌
&esp;&esp;誰甘心就這樣,無掛也無牽八月份聒噪的蟬鳴遮蓋了細碎的腳步聲,竹聽眠背著書包沒有回頭過,在她的想象里,自己正淋著瓢潑大雨,踉踉蹌蹌地,孤獨地跋涉在危險的荒原里。
&esp;&esp;樹冠晃動的黑影是危險的野獸,蟬鳴和風聲是冰涼的大雨和滑落的山石,空曠的街道處處都是危機,說不定一回頭就發現有個變態跟在自己身后舉起雪白的刀。
&esp;&esp;她命懸一線,而李長青穿著西裝和宋惜在旋轉餐廳里吃著浪漫的燭光晚餐。
&esp;&esp;欸,不對,李長青哪里來的西裝?這里也沒有旋轉餐廳啊,他的零花錢吃不起燭光晚餐吧。
&esp;&esp;竹聽眠把自己的理智壓了下去。
&esp;&esp;別管了,小說都這么寫。
&esp;&esp;那就改成李長青和宋惜在市中心的酒店吃著甜點好了。
&esp;&esp;好像也有點奇怪,吃甜點為什么要去酒店?
&esp;&esp;雖然十七歲的年紀其實應該更喜歡麥當勞和肯德基,但是竹聽眠還沒有看過有小說寫男主和喜歡的人在肯德基約會,想象不出來。
&esp;&esp;算了,忽略邏輯,總之李長青和宋惜應該在另一個裝潢華麗的地方快樂逍遙,完全不顧她的死活。
&esp;&esp;竹聽眠就這么使勁醞釀自己的絕望情緒,恨不得把自己往雨天車禍的女主里代,硬生生蓄滿了眼淚。
&esp;&esp;終于到了門衛室,竹聽眠深呼吸一口氣,上前一步,敲了敲門,正式進入狀態。
&esp;&esp;“誰啊?”
&esp;&esp;門衛室里昏昏欲睡的保安猛然驚醒,習慣性拿過保溫杯,慢騰騰起身,耷拉著眼皮看了一眼漆黑天色,疑心是自己幻聽了。
&esp;&esp;高一高二還在放暑假,高三提前開學但暫且不需要上晚自習,現在這個點學校里應該沒什么人才對。
&esp;&esp;咚咚咚。
&esp;&esp;敲門聲再一次響起,保安才邁開步子,面上有些不快,肯定是那些天天在學校打球的皮學生又砸碎了哪個教室的窗戶。
&esp;&esp;保安怒氣沖沖地打開門,正要發火,瞧見一個長相乖巧的女學生站在外面,哭得滿臉通紅,肩膀一抽一抽的,上氣不接下氣,一雙水靈的大眼睛里滿是紅血絲,跟在水里過了一遍的兔子似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啊這是!”保安急得保溫杯都不擰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開口便是嘶啞絕望的哭腔,“我,我媽媽給我買的玉佛丟了。”
&esp;&esp;“在哪兒丟的啊?”保安找出了手電筒,準備一起去找。
&esp;&esp;竹聽眠輕輕搖了搖頭,如同勁風中要被折斷的枯草,“不知道,我把它放在書包夾層,沒帶出教室過,結果放學的時候就不見了。”
&esp;&esp;保安聽得皺起眉頭。
&esp;&esp;這孩子,怎么把這么貴重的東西帶來學校?還不貼身戴著。
&esp;&esp;“你哪個班的?班主任叫啥名字?我給你查查電話。”保安冷靜下來,準備按照規定的流程走。
&esp;&esp;話音剛落,竹聽眠本就通紅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