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是個倔強的人,對于她的意外,我也很痛苦……”
&esp;&esp;見著李長青情真意切,竹聽眠長嘆了一口氣,不忍責備。
&esp;&esp;“她的病情很嚴重,治療周期會很漫長,不過也不是無藥可醫。從她的發病時間來看,你們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,一般治療的藥效肯定是會減弱的。而且頭顱是人靈巧之所在,你們貿然開顱,對于有生命的人來說是很沉重的打擊?!?
&esp;&esp;“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?!奔热荒苤更c他凌晨時分出現在這里,他相信她肯定有辦法。
&esp;&esp;“你能識破我話里的意思,在準確的時間出現在這里,說明你是尼拉保佑的有緣人,只是治療你母親的藥材珍稀,費用昂貴,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受這一切,而且還要配合國際尖端醫療科技進行手術配合,改造病灶?!?
&esp;&esp;李長青斂眸,日眠相交金光籠罩著遠處的雪山,當年母親發生意外導致腦補損傷,引起重度腦疝,母親所領導的頂尖腦殼專家對母親下了死亡判決。由母親主導的腦部藥物研發被臨時擱淺,直到他接手集團,該項目又被重啟。
&esp;&esp;這幾年他一直絞盡腦汁尋找各種針對該疾病治療的技術研發,可都進展緩慢,直到聽喜歡藏密文化的友人提及聞阿散莫得傳言。
&esp;&esp;回眸看著年紀尚輕,神色淡然的竹聽眠,她真的有辦法起死回生?
&esp;&esp;“如果都按照你說的來做,手術成功的機會有多少?”蒼茫的雪山之巔,李長青不知為何自己會在這里,冰雪將他禁錮,寒風凜冽刺骨吞噬著他的意識,忽然,他腳下的冰雪開始坍塌,頃刻他就被狂風卷入萬丈深淵……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跌入谷底,粉身碎骨的時候,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耳畔響起,將他眼前的冰雪融化,為他送來一縷和煦的溫暖氣息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?快醒醒,是夢魘了嗎?”
&esp;&esp;李長青費力的抬了抬眼皮,香霧氤氳,一張少女的臉龐映入眼簾。只見她瑩白的臉蛋上掛著一抹嬌紅,如灼灼桃夭,又似青荷出水,彎眉如眠掛在明亮清澈的水眸上,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。
&esp;&esp;恍惚間,他以為見到了童年里的那個她,可下意識告訴自己,此時此刻她又怎么會在這里?她當時是和父母來藏地游玩的,轉眼十幾年她又怎么會還在這里?
&esp;&esp;“你醒了,你剛剛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少女語氣淡若芙蕖,卻如清風吹醒了李長青心頭的迷霧。
&esp;&esp;“你是誰,我為什么會在這里?”李長青聲音低沉中略帶嘶啞。
&esp;&esp;聽男子發問,不等竹聽眠說話,撩撥香火的青蘭卓瑪跑了過來,“阿佳,是我們阿散莫救了你哩!”
&esp;&esp;李長青目光落在少女淡然的臉上,昏黃的燈光在她的臉上化開一圈光暈,溫柔而又寧靜,讓人舒適而安心。
&esp;&esp;“我是竹聽眠,他們都叫我阿散莫,你暈倒了我們把你帶回了這里。”竹聽眠簡單的解釋道。
&esp;&esp;青蘭卓瑪隨即附和道:“阿佳,你一個人暈倒在河谷,到了晚上就算不病死,也會被山里的野獸拖走當食物!”
&esp;&esp;屋里彌漫的藏香讓李長青清醒不少,他記得自己缺氧暈了一下,腳下被石頭絆了摔下山坡。
&esp;&esp;藏地高原惡劣的自然氣候和出入猛獸的危險。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多虧眼前的少女,“謝謝你救了我?!?
&esp;&esp;定睛感激的看著眼前穿著藏袍清雅淡然的少女,似乎不是藏地人,記憶里的那個小女孩所說的,她說她只是跟家里人一起,到藏區來旅游的。只聽她貝齒輕啟問:
&esp;&esp;“你怎么會在那里?”
&esp;&esp;李長青額上傷口抽著疼了一下,“我是來找人的?!睘槭椎牟孛衿炔患按母嗵m卓瑪進了屋。獻上了一條潔白的哈達。黝黑的臉上憋出兩朵紅云,“請您救救我的阿吉吧!她最近身體一直不舒服,一到太陽下山的時候就惡心干嘔不思茶飯。求您救救她!”
&esp;&esp;蹩腳的漢語說的磕磕巴巴,隨機從懷里取出一間女人的貼身背心恭敬的雙手呈給了青蘭卓瑪。
&esp;&esp;青蘭卓瑪接過衣服,放在了竹聽眠面前的桌子上的木案上這里的藏民都知道,竹聽眠可以憑借病人貼身的衣物判斷病人的病情,出神入化,藥到病除。
&esp;&esp;桌上的背心是氆氌所至樣式不是當下時興的,卻色彩華麗,工藝精致,非能工巧匠所不能。
&esp;&esp;竹聽眠拿起背心前后翻看了一下,又遞到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