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藥材可渾身是寶,對治療鼻炎有奇特的效果……高原低溫,受冷空氣刺激得鼻炎的鄉(xiāng)親不少,我需要他治療他們的鼻炎。”
&esp;&esp;“鼻炎基本算是一種慢性絕癥,很難徹底根治,我也見到過不少治療鼻炎的藥物,可是都不是很有效?”
&esp;&esp;具李長青所至,鼻炎是一種很難根治的慢性病,他們集團旗下的藥物研發(fā)中心,也和外國的生物研究團隊合作過,針對鼻炎的治療做過臨床研發(fā),研發(fā)出的益生元,可以通過調(diào)節(jié)人體免疫力,改善鼻炎癥狀,可是根治效果不明顯,且周期比較長。
&esp;&esp;“蔓金苔不一樣,它可以幫助他們?nèi)⑶以僖膊粫桶l(fā)!不過它的生長期極其短,只在雨季生長,我腳傷已經(jīng)耽誤了幾天,再過幾日雨季過去,氣溫越來越低,再找蔓金苔就更困難了。”竹聽眠說起藥材的時候話也變得比平時多,如數(shù)家珍般。
&esp;&esp;李長青默默將這味藥材記在心中。
&esp;&esp;山路漫漫,繞過崎嶇的礫石區(qū),又穿過茂密的灌木叢,草甸的寒露凝結(jié)成冰,竹聽眠走路的速度越來越慢,眉頭緊鎖略顯倦怠感,可蔓金苔始終沒有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李長青有些擔心她,找了一塊平坦的巖石,拉著她坐下來,“你腳傷剛好,還是要量力而行,不要太勉強。”
&esp;&esp;“沒事,我還能堅持。”
&esp;&esp;和自己的腳傷相比,成百上千的鄉(xiāng)親等待著她帶回藥材,度過難熬的冬天。
&esp;&esp;李長青皺眉,“不要勉強自己,如果你的腳傷留下后遺癥,那就更麻煩了。”說著,看了一眼遠方斜落的夕陽,殷紅的日光染紅了潔白的雪山,讓人望而生畏。
&esp;&esp;“如果再像上次一樣遇到危險怎么辦?”
&esp;&esp;這一趟上山,雖然沒有找到珍貴的蔓金苔,可也收獲頗豐。
&esp;&esp;半夏、藤芝、活血青、霉靈苔,都是難得的藥材。
&esp;&esp;竹聽眠整理了一下藥簍,其中藤芝、活血青、霉靈苔,都是難得的藥材,可也需要及時處理,陰干,要不然很容易腐爛壞掉。
&esp;&esp;想到這,她同意了李長青的提議,和他一起朝扎基寺的方向趕去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道明,可竹聽眠卻看得出來,陸海華與李長青早就認識了,而且老者很忌憚李長青,他到底是誰?他的身份或許比自己想的更要雄厚。
&esp;&esp;可他不愿意說,她也不想深究,畢竟每個人都又自己的秘密。
&esp;&esp;她的笑容漸深,“就…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吧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她便快步往前走了兩步,率先進了小院里,青蘭卓瑪已經(jīng)放出了丁真,丁真聽到竹聽眠進院子的聲音,‘噔噔噔’地沖到了她的腳邊。竹聽眠愉快的抱起丁真,寵溺道:“感覺又胖了不少,再這樣下去,就抱不動了!”
&esp;&esp;說完,就朝廚房走去。
&esp;&esp;不愉快的人和不愉快的事就像是天邊的浮云,清風起,片刻便煙消云散。
&esp;&esp;看著竹聽眠的背影,鵝黃色的藏袍下,她如同出水芙渠纖細燦爛,李長青有片刻失神,自己想方設(shè)法想要帶走的藥方,對于她而言,到底是什么?
&esp;&esp;想著,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海華的電話:“陸總,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,你不知,我不知,如果我的行蹤和你治病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江總,放心,畢竟今天你又點撥了我一次,我老陸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開發(fā)治療“白脈癥”的方案,我很期待你的加入呢!”
&esp;&esp;“沒問題。”
&esp;&esp;“江阿佳,你在那里愣什么?要偷懶嗎!”
&esp;&esp;電話里傳出青蘭卓瑪稚嫩的聲音,陸海華識趣地道:“那我就靜候佳音了!”掛了電話,李長青馬不停蹄的朝廚房走去。
&esp;&esp;陸海華失神的望著手中的手機,在江市的叱咤風云的李長青竟然被一個抓藥的小丫頭呼來喝去!這個叫阿散莫的藏族女人看來必定不一般。只是他是個識時務(wù)的人,自己沒有能力和大佬抗衡,分一杯羹安享晚年倒也心滿意足!
&esp;&esp;聲望、女人、利益,都是年輕人征服的高山,而他目前只想恢復健康。
&esp;&esp;十眠入秋,藏地層林盡染,重巒疊嶂斑斕跌宕,晚霞斜照如夢似幻。
&esp;&esp;太陽剛落山竹聽眠就督促李長青早點回扎基寺休息。
&esp;&esp;李長青不明所以地問:“怎么這么就要休息呢?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