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起初圍觀的人很多,到后來陳蘭只好拉下臨街的卷簾門。
&esp;&esp;民宿這邊也受到交流會的正向影響,媒體的宣傳片段給秋芒鎮增加了不少客流,順帶提起“可以住”這間民宿。
&esp;&esp;被吸引來的人不少。
&esp;&esp;竹聽眠都有些恍惚了。
&esp;&esp;夏天的時候,她就是在電視上瞧見秋芒鎮的宣傳片,才決定到這來躲避世界。
&esp;&esp;這才過去多久,她開的民宿也成為了吸引力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怎么想都不太真實,而且相當戲劇。
&esp;&esp;好在賀念十分給力,扭緊了發條來迎接這段秋末旅游旺季的最后沖刺。
&esp;&esp;他堅持聲明在營業的前半年,謙虛吸收來自客人的有效意見十分重要,所以在前臺弄了個意見箱,在每位客人離開的時候都拜托他們投一張紙條,寫什么都行。
&esp;&esp;賀念說話好聽,人又熱情,如此虛心求教的良好結果就是箱子每天都能收到最新來信。
&esp;&esp;夜晚的海風呼呼地吹著,竹聽眠和李長青在甲板上相對而立。
&esp;&esp;剛剛在里面的時候,竹聽眠心里窩著一團火,面對李長青當眾的為難,讓她下不來臺,可是現在單獨和他在一起,卻又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。
&esp;&esp;“李長青,就算是鬧,也總該有個限度吧,鬧得人盡皆知,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?”竹聽眠的聲調微微提高了幾分,但很快又被咸苦的海風吹散得沒了蹤影。
&esp;&esp;李長青手指緊緊握住欄桿,身體微微傾斜,目光中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固執。
&esp;&esp;“竹聽眠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我想要的,自始至終只有你啊?!?
&esp;&esp;李長青的這句話,瞬間將竹聽眠的思緒拉回到高中那個漆黑的傍晚。
&esp;&esp;〈因為我想見你。〉
&esp;&esp;那是少年李長青第一次向她表達愛意,那般的熱烈而又真誠。
&esp;&esp;“我上次就已經說過了,你放棄吧。”竹聽眠轉過身子背對著他,不想再去看他的表情。
&esp;&esp;好像再多看一眼,自己就會狠不下心來似的。
&esp;&esp;身后安靜了一會兒,竹聽眠忍不住微微偏頭去看,卻不想被李長青一把拉過手臂,用力一扯,就將她緊緊禁錮在了懷里。
&esp;&esp;竹聽眠剛要掙扎,李長青卻靠在了她的肩上,此時他的聲線不再像剛才那般冷硬。
&esp;&esp;“元元,你開始討厭我了嗎?”
&esp;&esp;李長青抵住她試圖掙扎的雙手,眼神如同彌漫著一片茫然的大霧:“為什么不能像當初一樣呢?我明明沒做錯什么,這對我不公平啊?!?
&esp;&esp;那一瞬間,竹聽眠好似渾身的力氣被瞬間抽空,掙扎的動作也隨之停止。
&esp;&esp;他這話聽起來,竟帶著一絲憐憫的意味。
&esp;&esp;是她不告而別,也是她先說出的不愛,從頭到尾,被拋棄的仿佛都是他。
&esp;&esp;男人寬闊的懷抱帶著些許暖意,可竹聽眠的意識卻無比清醒,她不愿讓自己就此沉淪。
&esp;&esp;“咳?!币宦曒p咳打破了她的思緒。
&esp;&esp;楚遠洲不知在遠處看了多久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表情微微一變,像是在隱藏著什么,觸電般急忙推開李長青。
&esp;&esp;李長青卻渾不在意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,微微斜睨著眼,輕抬下巴,看著楚遠洲緩緩走來。
&esp;&esp;竹聽眠這才明白他的惡劣,李長青這個姿勢,肯定早就知道楚遠洲什么時候過來的。
&esp;&esp;“小眠,外面風大,你先進去?!背h洲走過來,說道。這顯然是要和李長青單獨談談的意思。
&esp;&esp;竹聽眠臉上還帶著余熱,不想面對這令人窒息的場景,點了點頭,剛抬腿要走,李長青卻先開了口。
&esp;&esp;“有什么話是她不能聽的?”他冷冷地說道。
&esp;&esp;“楚總,她跟你說過嗎?”李長青把話挑明了說。周依依低低哀嚎了一聲,伸手接了過來,順著竹聽眠的目光看過去,也興致勃勃地開了口。
&esp;&esp;“上次見到致遠的老板,居然特別帥,還很年輕呢,聽說是李氏集團的太子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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