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要是李長青接不上來,那這一局她可就贏定了。
&esp;&esp;李淮緩緩抬起頭,四目相交,眼神里復雜的情緒,一時讓竹聽眠有些失神。
&esp;&esp;她的心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,稍作緩解,她反倒奇異地平靜下來。
&esp;&esp;周圍眾人也仿佛被這緊張的氣氛感染,都屏息靜氣地看著。
&esp;&esp;“對2。”李長青手中還剩三張牌,這一出牌,就出了兩張,竹聽眠出的牌簡直像是送到他手里一般。
&esp;&esp;幾乎是毫無懸念的,竹聽眠輸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有些賭氣地把牌扔到桌上,心里忍不住腹誹,不知道今天晚上李長青又是哪根筋不對,反正只要一碰上他,準沒什么好事發(fā)生。
&esp;&esp;“我和李總之間有點誤會,要不隨我來,單獨解決一下?”竹聽眠站起身來,她這么做,也是想雙方各退一步,給彼此一個臺階下。
&esp;&esp;楚遠洲伸手握住了她那雪白纖細的手腕,竹聽眠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沒事。
&esp;&esp;李長青不知何時又點燃了一根煙,也跟著站了起來:“好啊。”
&esp;&esp;兩人就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漸漸走遠,楚遠洲臉上神色看似平靜如常,可要是仔細瞧的話,便能發(fā)現(xiàn)他垂在身側(cè)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。
&esp;&esp;突然,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在面前,車窗搖下。
&esp;&esp;不久前還在談論的男主角竟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竹聽眠顯然沒料到他還未離開,身子微微一僵,挺直了脊背,可那在風中的身影卻愈發(fā)顯得單薄。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不好打車,我送你們。”李長青坐在駕駛位上,語氣自然,仿佛他和竹聽眠是極為熟稔的朋友一般。
&esp;&esp;林宛宛轉(zhuǎn)身看向竹聽眠時,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。
&esp;&esp;竹聽眠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林宛宛大概是誤會了!
&esp;&esp;果不其然,下一秒,林宛宛就在她身后慢悠悠地開了口:“我有司機來接,你送元元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以打車的。”竹聽眠不假思索地說道。
&esp;&esp;李長青已經(jīng)撐著一把黑色的傘下了車。他身邊的女子似乎已經(jīng)回去了,他依舊穿著那件大衣,面若冰山,卻透著一種貴氣凌人的氣場。
&esp;&esp;“上車。”他看向竹聽眠,目光中的意味十分明確。
&esp;&esp;竹聽眠執(zhí)拗地不肯:“李總,我想我們并不順路。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住哪兒嗎?”李長青反問。
&esp;&esp;竹聽眠搖了搖頭,男人緊接著又說了一句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們不順路?”
&esp;&esp;突然,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,湊近竹聽眠,神秘兮兮地說:“我上次醉酒的時候和李長青碰上了呢,喝多了也不至于完全沒記憶。”她壞笑著貼近竹聽眠揶揄道:“難怪你一直都不肯放棄,原來是你的學霸顏值很可口呀。”
&esp;&esp;竹聽眠忍不住大笑起來,旋即跟她打鬧在一起:“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!”
&esp;&esp;天氣冷極了,竹聽眠過年之后就沒怎么外出過。
&esp;&esp;元宵節(jié)那天,李長青給她打電話,說要送書過來。
&esp;&esp;“我正好在寫寒假作業(yè)呢,李長青,你的寒假作業(yè)借我抄抄唄。”竹聽眠趁機開口。
&esp;&esp;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鐘,緊接著傳來兩個字:“休想。”“沒有的事。”竹聽眠隨口敷衍道,漫不經(jīng)心把話題帶過了。
&esp;&esp;此時,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推開,一伙人熱熱鬧鬧地涌了進來,那架勢就像一陣旋風席卷而入。竹聽眠懶懶地瞥了一眼,看到了個熟悉的面孔。
&esp;&esp;鐘凡天正和身邊的人勾肩搭背地走進來,那神態(tài)甚是愜意。竹聽眠看到他的瞬間,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現(xiàn)出李長青的模樣,心里像是突然被塞進了一團亂麻,堵得慌。
&esp;&esp;鐘凡天和眾人熱情地打著招呼,聽到大家提起竹聽眠,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。他多少知道些竹聽眠和李長青之間的事情,這心里就像是藏不住事兒的孩子,一有點消息就迫不及待地想跟兄弟報告。念頭一閃而過,他就掏出手機給李長青發(fā)了條微信。
&esp;&esp;“你猜我在ktv看到誰了?”發(fā)完消息,鐘凡天料想李長青不會那么快回復,便把手機往旁邊一扔,一頭扎進唱歌的歡樂氛圍里去了。
&esp;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