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能來拿。”
&esp;&esp;“好呀,那下次就等你帶我去賽車嘍。”竹聽眠的眼神里滿是真誠的欽佩。林宛宛可是賽車的一把好手。想當初,竹聽眠剛剛遭受家庭變故,那時候又和李長青分了手,整個人窩在破舊的出租屋里哭得昏天暗地。
&esp;&esp;是林宛宛帶她把她拉了出來,帶到自己的車上,沿著盤山公路疾馳。那時候,感覺性命就系在手中的方向盤上,旁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絕壁。竹聽眠哭得更兇了,不過這次是被嚇得。
&esp;&esp;“這債我可以先幫你還一部分,男人算什么呀?只要命還在,不管什么樣的狗屁生活都能重新開始!”這是林宛宛當時對她說的話。
&esp;&esp;竹聽眠后來擦干眼淚,心中滿是難以言表的感動。但最終,她還是沒讓林宛宛卷入自己的債務之事。
&esp;&esp;“李長青后來找過你嗎?”林宛宛似乎也回想起了這段往事,她一邊試駕著車,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。
&esp;&esp;竹聽眠心里想著,人家正和女朋友跟咱們逛同一個車展呢。于是她開口說道:“那不過是年少不懂事時的一段戀情罷了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道這話是用來寬慰自己的,還是說給旁人聽的。
&esp;&esp;林宛宛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心疼,她生怕觸及竹聽眠那些不好的回憶,便趕忙淺嘗輒止,不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:“你現(xiàn)在苦盡甘來,肯定會遇到更好的人的!”
&esp;&esp;竹聽眠滿不在乎地笑了笑:“那是自然,我們都會遇到新的人。”
&esp;&esp;仿佛她是那種多么難以忘懷過去的人似的,可實際上都已經(jīng)過去六年了。她已經(jīng)不再是那個曾經(jīng)自信得不可一世的竹聽眠,而現(xiàn)在的李長青,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為了感情固執(zhí)地只想求一個答案的少年了。
&esp;&esp;真的是早已物是人非。
&esp;&esp;從展廳出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(jīng)完全黑了下來。深秋的天氣就像孩子的臉,說變就變,下午還是晴空萬里,到了晚上卻已經(jīng)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&esp;&esp;竹聽眠僅著一件毛衣,在寒風中瑟瑟發(fā)抖。
&esp;&esp;兩人一同等待著林宛宛家的司機。楚遠洲輕笑了一聲,語氣溫和:“沒事,我教你,再說,輸了也不打緊。”
&esp;&esp;“對呀,有遠洲哥撐腰,怕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“這游戲簡單,有楚總這樣的高手在,肯定一學就會!”
&esp;&esp;眾人紛紛附和,只有李長青靜靜地看著竹聽眠,那雙深邃的眼眸讓人捉摸不透。他向來是不輕易表露情緒的,圈子里都知道他不好相處。唯一讓他失控的,往往是因為竹聽眠。
&esp;&esp;竹聽眠盛情難卻,只得硬著頭皮坐下來,與楚遠洲的距離瞬間拉近。摸牌時,楚遠洲稍微一傾身,竹聽眠幾乎半靠在他的懷里。牌到手,卻讓她一頭霧水。
&esp;&esp;“這樣玩沒意思。”李長青終于說出今晚的第一句完整的話:“不如加個賭注。”
&esp;&esp;四目相對,楚遠洲毫不畏懼。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竹小姐都以身入局,那我就要她,做賭注。”李長青意味深長看向竹聽眠身上,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全場靜默。竹聽眠心中一凜,這人到底想干什么?用她做賭注?她可不是物品。更何況,眾所周知她是楚遠洲的人,李長青的舉動,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&esp;&esp;竹聽眠的笑容有些掛不住,顧不得楚遠洲的反應,佯怒道:“李總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李長青淡淡抬眼:“字面意思。”
&esp;&esp;氣氛瞬間凝滯,李長青一向冷漠寡言,如今當眾給人難堪,實屬罕見。楚遠洲面不改色,凝視著李長青:“李小少,出了地界,倒是做回了自己。”
&esp;&esp;他輕輕撫過竹聽眠的臉頰,夾雜著安撫與親昵。轉向李長青時,語氣驟變:“只是對我的人,還是要客氣點。”
&esp;&esp;以往的會面總能維持表面的風度,而此刻,劍拔弩張的氣氛在場內(nèi)蔓延,李長青似乎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。
&esp;&esp;“八字還沒一撇的事,怎么就成了楚總的人?”李長青的目光緊盯楚遠洲的手。
&esp;&esp;兩人爭鋒相對,今晚顯然是不打不休。眼看楚遠洲欲開口說些什么,竹聽眠截斷道:“遠洲,李總若要找不痛快,我們奉陪便是。”
&esp;&esp;她與楚遠洲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,將李長青視為強敵。不得不說,竹聽眠似乎知道如何刺中李長青的痛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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