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前,她不自覺地調(diào)整了一下坐姿。
&esp;&esp;在他們這群年輕人當(dāng)中,李長青無疑是首領(lǐng)級別的人物,自然有人對他尊崇有加、阿諛奉承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李長青款步走來的時候,坐在楚遠(yuǎn)洲旁邊的人趕忙不迭地給他騰出位置。竹聽眠見狀,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,她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冷峻的男人長腿一屈,極為自然地坐了下來。
&esp;&esp;竹聽眠一下子被夾在了中間,左邊是李長青,右邊是楚遠(yuǎn)洲,這讓她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,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里落才好。
&esp;&esp;“到底還是李小少的魅力大呀,您這一來,楚總的女伴眼睛都看您這邊了。”坐在竹聽眠對面的人帶著幾分調(diào)笑地說了一句。
&esp;&esp;可這人哪里知道,他這一句話,卻是同時觸碰到了三個當(dāng)事人的敏感神經(jīng)。
&esp;&esp;竹聽眠滿心疑惑,腦袋上仿佛頂滿了問號,她明明就沒有看啊。
&esp;&esp;楚遠(yuǎn)洲是知曉竹聽眠和李長青之間有過一段過往的,聽到這話,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看似滿不在乎的模樣。但真正了解他的人就會明白,他這種表情就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,心里恐怕早已是不悅至極。
&esp;&esp;“哦,是嗎?”李長青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竹聽眠,神色鎮(zhèn)定自若,只是淡淡地看向那個說話的人。
&esp;&esp;說話之人明顯感受到了從李長青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那一絲淡淡的不悅,只能干笑了兩聲,便想把這事兒就此揭過。
&esp;&esp;新的一局牌開始了,只不過這一回,楚遠(yuǎn)洲的上家變成了李長青。
&esp;&esp;楚遠(yuǎn)洲去了內(nèi)廳商議事情,竹聽眠獨(dú)自一人拿了杯酒,坐在陽光下……
&esp;&esp;他們比試的是桿數(shù),挑選了球道較短的五桿洞,助理走上前來放置好球。
&esp;&esp;李長青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竹聽眠先開始,竹聽眠也毫不客氣。
&esp;&esp;她站定,揮桿的姿勢極為標(biāo)準(zhǔn),身體與腿之間形成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,微微低下頭去。左臂仿若筆直伸展的線條,力量在桿子上悄然匯聚。
&esp;&esp;只見她一招迅猛而精準(zhǔn),白色的小球如離弦之箭,勢頭迅猛地飛射出去,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。
&esp;&esp;竹聽眠的擊球速度比想象中還要快,竟然比標(biāo)準(zhǔn)桿少了3桿,這妥妥的是“信天翁”啊!
&esp;&esp;最后一球干脆利落地直接擊到了果嶺之上。
&esp;&esp;李長青的視線帶著幾分留戀地收回,男人的嘴角隱隱泛起一絲戲謔:“竹小姐的球技可是精進(jìn)了不少呢。”
&esp;&esp;竹聽眠挑了挑眉梢,看起來頗為滿意,隨后與李長青一同回到發(fā)球區(qū),她慵懶地倚靠在桌子邊上,示意輪到李長青了。
&esp;&esp;男人伸手拿過球桿,用力之時,手臂的肌肉線條微微緊繃起來,彰顯出一種力量感。
&esp;&esp;他今日身著休閑的polo衫,在陽光的映照下,那張俊朗的臉龐滿是春風(fēng)般的和煦,與他平日里的風(fēng)格大相徑庭,卻又出奇地讓人看著順眼。
&esp;&esp;隨著手起桿落,球飛了出去,竹聽眠心里瞬間明白自己大概是沒有勝算的了。
&esp;&esp;在球場上有諸多說法,以標(biāo)準(zhǔn)桿為計算基準(zhǔn),在五桿洞打五個標(biāo)準(zhǔn)桿的情況下,竹聽眠僅僅兩擊就將球打進(jìn)了最終的洞,可一桿進(jìn)洞的概率在球場上簡直微乎其微。
&esp;&esp;但李長青卻實(shí)實(shí)在在地做到了!要說竹聽眠的球技有進(jìn)步,那他這才叫突飛猛進(jìn)呢。
&esp;&esp;“好吧,看來是我輸了。”竹聽眠對這個結(jié)果并沒有太多意外,畢竟只要沒輸?shù)锰^狼狽就好。
&esp;&esp;“你可欠我一個條件。”李長青不緊不慢地說道,看上去心情頗為不錯,仿佛真的對這個隨口定下的賭約很上心。
&esp;&esp;竹聽眠愿賭服輸,風(fēng)中,她的馬尾辮顯得有些凌亂:“沒想到李總竟然是有備而來啊。”
&esp;&esp;李長青剛想再說些什么,眼角的余光卻瞥見后面走過來的人,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,眉宇間隱隱透著陰郁。
&esp;&esp;“在聊什么呢?”楚遠(yuǎn)洲在吧臺沒見到竹聽眠,便尋到了這里。
&esp;&esp;竹聽眠回頭看到是他,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。
&esp;&esp;“沒什么,就是李總的球技特別厲害。”她若無其事地回答著。
&esp;&esp;楚遠(yuǎn)洲挨近竹聽眠,兩人的肩膀緊緊靠著,幾乎沒有距離,站在對面的李長青看著兩人這般自然的親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