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全移成室內課程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把床單什么的都鋪好了,祖佳琪踢開凳子,過來問她:“你家里每天都送飯嗎?那我先去食堂了,晚了要排隊。”
&esp;&esp;“等我去門口保安那兒領了飯盒再去食堂找你。”她晃了晃手機,“給我發個座位位置就行。”
&esp;&esp;祖佳琪跟她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&esp;&esp;因為外人不能進出,東西都只能寄放在門衛處,竹聽眠拎著保溫袋就徑直趕往食堂去找祖佳琪,發現那桌還有幾個熟人。
&esp;&esp;食堂的桌子還挺大,面對面能坐六個人左右,祖佳琪坐在一邊,對面是晏文韜和幾個她眼熟的人,應該是幾天前一起唱歌那群人里的兩個。
&esp;&esp;竹聽眠一邊往祖佳琪身邊坐一邊用目光詢問她,祖佳琪訕訕縮著腦袋,低頭在手機上打字。
&esp;&esp;低級、爛俗、下流、惡心。
&esp;&esp;超廉價的情景演繹,完全是為了刺激而刺激,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在這種背德的身份條件下交歡?
&esp;&esp;揚聲器的聲音還是太大了,竹聽眠繼續往低了調,一直沒有看到李長青說的那句臺詞的部分,她正打算快進,這時候聽見幾道很輕的敲墻的聲音。
&esp;&esp;竹聽眠做了虧心事,難免嚇一跳,盯著那堵墻沒動,李長青的聲音隔著墻穿過來,像隔著樹影層層的深林,吐字變得悶、模糊難辨,也聽不清情緒。
&esp;&esp;“我不介意姐姐偷看我的東西。”停頓兩秒,繼續,“但是,聲音是不是可以小一點?”
&esp;&esp;她腦袋宕機一會兒,隨即飛快地把視頻關掉,光碟取出來,再手忙腳亂地塞回盒子里,屁股離開凳子以后幾個跨步就鉆到床上去,躺在床上眼睛大大睜著,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&esp;&esp;整棟樓再次安靜下來,樹枝的影子隔著薄薄的窗簾晃啊晃,只剩幾道細細長長的黑線落入地板,樓下的路燈滅掉一盞,燈火減弱。
&esp;&esp;風聲四起,明明要入冬了,空氣卻如同一鍋沸水,不斷冒泡、熱霧升騰,沉沉地包裹住難猜的心緒。
&esp;&esp;四下里闃然寂靜,李長青傾耳聽了一會兒,隔壁發出幾道重重的腳步聲以后就再也沒出現別的聲音。
&esp;&esp;他兀地喘出一口氣,將攥緊的被角松開,被他握過的部分皺巴巴地團在一起。
&esp;&esp;李長青推開被子,牙齒都磋磨著,分散掉自己的注意力,緩慢靠墻坐起,灼熱的身體貼著冰涼的墻面。
&esp;&esp;他現在穿的睡衣還是竹慶的,對他而言大了許多,在竹聽眠的被子里捂了一會兒以后,這點兒布料浸滿了她身體的氣息,黏在皮膚上,無孔不入地融進李長青的呼吸里。
&esp;&esp;這味道對他來說是毒/品,絕不能觸碰,否則會成癮。她進了房間以后徑直向書桌走去,拿到手機以后才聽到房間里有細微布料摩擦的聲音,竹聽眠往床上看了一眼,發現不在自己房間的李長青,睡在了她的床上。
&esp;&esp;不知為何,她淺淺緩了口氣,好在不是什么靈異事件。
&esp;&esp;床上鼓起一團,她沒什么一大早把窗簾拉開的好習慣,于是臥室里的光線還是沉悶的,模糊的光從窗簾布料的縫隙往里透,竹聽眠放下手機走向床邊,完全想不明白:“你跑到我床上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李長青下半張臉全沒進了被沿下,呼吸很重,似乎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把眼睛掀開一條縫,看向站在床邊用影子罩住他的竹聽眠,說話時吐息灼熱:“是嗎?我走錯房間了。”
&esp;&esp;他緩慢坐起身來,隔得近了,竹聽眠似乎都能感覺到他從被子里帶出的熱意。
&esp;&esp;李長青環視了一下屋子,又咳了兩聲。……不,應該是穿著拖鞋就被帶走了。
&esp;&esp;竹聽眠拍開一樓大廳的燈,還是下意識往二樓自己的房間那兒看了一眼,連外套也沒脫,一臉嚴肅地徑直走上樓,很輕松地擰開自己房間的門把手,在床上看見一小團縮起來的人影,他沒有蓋被子,把自己裹在一件短的白色羽絨服里。
&esp;&esp;李長青沒有去醫院。
&esp;&esp;——他在竹聽眠送他的羽絨服里繼續發病。
&esp;&esp;竹聽眠見他狀態不對,用手背探了下他臉頰的溫度,默了兩秒:“你怎么又發燒了。”
&esp;&esp;幾乎是她的手靠過去的瞬間,李長青就主動用臉頰貼了過去,呼吸不暢所以只能用嘴吐息,滾燙的氣息就掃在竹聽眠手指上。
&esp;&esp;他像是毫無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