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川合有棲,他們?nèi)朔N的火焰含量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,川合有棲之前都壓根沒有認(rèn)真和他們打,只是在放水。
&esp;&esp;方法、方法……可惡!為什么我們的火焰不能和他們一樣強(qiáng)大呢!如果有足夠強(qiáng)大的火焰就可以了,起碼可以分擔(dān)她的痛苦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狠下心想:……如果真的想不出辦法,那也可以先緩兵之計,讓我來繼承大空解放尤尼,其他的彩虹之子再堅持一會,等我找到最終的辦法。
&esp;&esp;眼下,最先需要做的是找到那個使用了美杜莎之發(fā)地獄戒指失蹤的人。
&esp;&esp;在使用了戒指后,沒有人能找到她,她大概會想要來我身邊偷走奶嘴,但我已經(jīng)把奶嘴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,我找了一個保險箱放在地下室,上了多道保險,除了暴力破解外,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開那個保險柜,她想要就必須現(xiàn)身。
&esp;&esp;他心中的不安讓他不斷地捏動骨節(jié),發(fā)出骨節(jié)碰撞、令人肉麻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咔嚓、咔嚓”……
&esp;&esp;川合有棲會去哪里?
&esp;&esp;這個問題有很多答案。
&esp;&esp;代入她的角度看的話,走向必死結(jié)局前的人,會做什么?
&esp;&esp;大概是和眾人告別吧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讓手下去關(guān)注她的人際圈,有沒有突然出現(xiàn)的信件或者禮物,那可能就是川合有棲給的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,她能去的地方還有很
&esp;&esp;多,比如西西里島上古人類的遺址、川平神秘的住處……這些都是可能的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的大腦告訴分析著:
&esp;&esp;她一直都是那么擅長逃跑,她會躲到哪里去呢?在地獄戒指的作用下,無法通過尋常的手段找到川合有棲。聯(lián)絡(luò)所有人,建立信息網(wǎng)絡(luò),再問同樣身為地獄指環(huán)擁有者的骸和弗蘭,找到解決的辦法……
&esp;&esp;不能放棄任何線索和希望,我絕對會堅持到她現(xiàn)身的那一刻……
&esp;&esp;“嗨。”
&esp;&esp;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錯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總是意料之外。
&esp;&esp;擁有完整記憶的她,不會躲避,也不會害怕,她將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命運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正坐在他面前。
&esp;&esp;她高高在上地坐在窗臺上,小腿晃蕩,仿佛等候多時一般,對著即將回家的沢田綱吉打招呼:
&esp;&esp;“一天沒見,就和隔了半輩子一樣。”
&esp;&esp;金色的頭發(fā)就像流淌的金子,發(fā)梢隨著晚風(fēng)輕輕擺動,披在身后閃爍出冷冽的光芒。
&esp;&esp;這個突然消失、又突然出現(xiàn)的人微笑地說: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是來做什么的吧?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金發(fā)、藍(lán)眼睛,一模一樣的相貌。
&esp;&esp;但只是通過表情都能夠知道她的精神發(fā)生了變化。
&esp;&esp;這既不是游戲中的川合有棲,也不是之前缺少記憶畏懼人群的她,這是一個完整的人格,是古人類與人類混血的她。
&esp;&esp;最相似的,應(yīng)該是她小學(xué)的時候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靈巧地跳下窗臺,她的面容更加生動了,站在沢田綱吉面前說:
&esp;&esp;“我們單刀直入?”
&esp;&esp;“我要你那一半的奶嘴,給我。”
&esp;&esp;簡單、干脆利落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復(fù)雜:
&esp;&esp;“你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第一句話?”
&esp;&esp;他不知道自己是應(yīng)該生氣還是發(fā)笑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歪頭,看他的樣子就看看一個解不出題目的同學(xué):“你還沒有想清楚嗎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感到喉嚨發(fā)癢:“我要想清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要救哪一邊。”川合有棲冷靜地問,“我認(rèn)為這還是很好判斷的,人多的一方更值得拯救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生氣地說:“人的生命是可以這樣計算的嗎?你這樣子的話和伽卡菲斯有什么區(qū)別?!”
&esp;&esp;“我們本來也沒什么區(qū)別。”川合有棲溫柔地蹙著眉,雙眼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