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她想要繼承奶嘴的話,她要怎么做才能完成這個儀式?!她會去西西里?我們現在就出發!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,之前彩虹之子更替的時候,重要的不是場景,而是伽爾菲斯在場。”
&esp;&esp;reborn站在一個桌子上,碰了碰他的肩膀安撫:“冷靜。你想一想,之前的儀式都需要古人類在場,而川合有棲自己就是古人類,她拿走了奶嘴,她自己就可以進行儀式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還沒懂嗎,為什么伽卡菲斯這些年都不進行彩虹之子的繼承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他已經把權利讓渡給川合有棲了,監管者是川合有棲,只能讓川合有棲來做。”
&esp;&esp;“像這類獻祭的儀式,一定會需要一個祭祀,之前是川平,現在是川合有棲。”
&esp;&esp;彩虹奶嘴的監督者,已經轉給了她。
&esp;&esp;七的三次方已經承認了她,只要她想,就沒有人能阻止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忍不住捶打墻壁:
&esp;&esp;難道真的沒辦法阻止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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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reborn問了一個同樣重要的問題:“她的火焰為什么突然變得這樣強大……?明明之前的時候她還還沒表現出這些能力……”
&esp;&esp;按照川平的說法,他應該是同時封鎖了女兒的記憶,還有力量,而川合有棲的力量明顯比他們想象中的都要強大。
&esp;&esp;“是我幫她的哦。”一個白毛腦袋舉起了手,“在我給愛麗絲玩的游戲里面,她只要獲得足夠多的好感度,就可以恢復自己的火焰。”
&esp;&esp;“這是有原因的,記憶的封鎖和能力的封鎖是不一樣的,能力就像心中的覺悟一樣,無法干凈地壓抑下去,只要和強大屬性的人產生共鳴,就能喚醒能力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要感謝自己都對她產生了10顆心的好感,這也是她結束游戲的條件之一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的表情幾乎在顫抖,他問:
&esp;&esp;“白蘭,你早就知道他是川平的女兒嗎?”
&esp;&esp;他擁有平行世界,自己的記憶幾乎全知全能的,這一點應該是知道的。
&esp;&esp;白蘭否認:“我并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撒謊,我得到的信息就是之前告訴你們的那些。”
&esp;&esp;他再次重復,語氣詭異到幾乎是在麻痹自己,也像是對自己施加鞭刑:
&esp;&esp;“我們要感謝自己,是因為我們都和她投緣,才能和她成為朋友,讓她也喜歡上我們。所以她才能恢復現在這個樣子,保護我們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要‘感謝’我們自己。”
&esp;&esp;這幾乎挑釁的話語,讓沢田綱吉的憤怒洶涌。
&esp;&esp;“白蘭!”沢田綱吉無法克制手上的力度,抓住他的領子,“你剛才明明可以攔住她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為什么讓開了,她是要犧牲自己,她做錯了什么你這樣恨她?!”
&esp;&esp;白蘭看像沢田綱吉她的眼神中是一種近乎與同情的感情:“你說錯了,我完全不恨她,正是因為我理解她,我才會選擇實現她的愿望。”
&esp;&esp;“艾莉絲就是這樣的性格,只要看到了就沒辦法放著不管,就像她當時對你一樣,在知道了彩虹之子真相的,她只有解決問題才會放過自己。她已經逃避了太久了,這一天是她早就預料好、并且愿意接受的最好結果。”
&esp;&esp;“沢田綱吉,你也要學會理解她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所說的壓根就不是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事情!”沢田綱吉憤怒不堪,“你應該救她,而不是袖手旁觀!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做了艾莉絲希望我做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他們爭吵起來,完全不能理解彼此,兩個曾經化干戈為玉帛的人有大吵特吵,沢田綱吉不能接受白蘭的處事風格,他正要發狠,話語停下了。
&esp;&esp;因為突然發現白蘭的表情變化了。
&esp;&esp;他精致的臉龐變得無情,如果不是有淚珠滾落,就像假人一樣。
&esp;&esp;“我在她身邊最久,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舍得她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&esp;&esp;“因為她想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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