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、那你揍我好了。”這般大義凜然。
&esp;&esp;我都沒什么可以謝罪的了。游戲里我還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,愛校的女孩現在是每天哭天喊地的女孩,我自己都每天想創死全世界,任何人湊到一起我都想把他們分開。
&esp;&esp;……不對,我和學長的精神世界是不是更近了。我們現在都厭人群聚。
&esp;&esp;可惜學長現在也厭我,哭泣。
&esp;&esp;看到川合有棲這悲慘世界的樣子,云雀表情一變。
&esp;&esp;他挑眉,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抬起,像過去一年里無數次做過的那樣,輕輕拍了拍川合有棲的腦袋。這個熟悉的動作讓川合有棲恍惚間以為回到了從前,
&esp;&esp;川合有棲抬頭:“咦?”要挨揍了嗎?
&esp;&esp;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&esp;&esp;結果云雀是曲起食指,對著她的額頭輕輕一彈。“啪”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被彈了腦門的川合有棲捂著額頭蹲地上哀嚎:
&esp;&esp;“痛啊啊啊!你好大力氣!”
&esp;&esp;云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月色讓他的容貌更顯得遙遠,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,又很快恢復成那副冷峻的模樣。
&esp;&esp;云雀恭彌留下一句:
&esp;&esp;“還有下次不辭而別的話,咬殺。”
&esp;&esp;他又跳出了窗戶,遠處很快傳來打斗的聲響和此起彼伏的慘叫聲,看到是在對別人發泄身上的火氣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外面的混戰一直持續了很久,是彭格列的獲勝,或者說調停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的能力可以凍結火焰,他控制住了現場,各方本來也沒有深仇大恨,都是小打小鬧,所以鬧了半天也就散了。因為時間問題,所以決定明天再議。
&esp;&esp;各方都散了,各回各家各找各媽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嘆一口氣:
&esp;&esp;終于是把人趕走了。
&esp;&esp;但還是沒講清楚原因。
&esp;&esp;好累,我一個沒動手的比動了手的還累。
&esp;&esp;需要依靠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回來,正準備穿上外套,身后突然傳來力道,川合有棲緊緊抱著他,他渾身一僵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沒注意到,她和找到了老巢的幼崽差不多,她現在只有和沢田綱吉接觸不緊張,剛才的那些人幾乎把她的腦子透支空了,再不來點安慰真的是要死了。
&esp;&esp;她在沢田綱吉耳邊蟬鳴一般地瘋狂碎碎念:
&esp;&esp;“救命啊你怎么不早點來救我,云雀學長剛才來興師問罪了,他要是打我你一定要幫我嗚嗚嗚。”
&esp;&esp;“明明大家原本都是小鼻嘎怎么會長這么大只,山本先生看起來能把我拎起來打飛,我以前還經常欺負獄寺先生,他們如果打我你也要幫我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激動,壓下嘴角,拍了川合有棲她的手:
&esp;&esp;“沒人會打你的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嗚嗚嗚太可怕了太可怕了,我原本以為你已經是我接觸過最可怕的男人……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臉色變化:“你還深度接觸過別的男人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一笑,調侃道:“開玩笑的。”
&esp;&esp;你的眼神看起來并不是啊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退開,后知后覺沒再把自己賣了往沢田綱吉懷里送,皺眉問:
&esp;&esp;“你還記得我們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嗎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理直氣壯:“記得啊,親嘴。”
&esp;&esp;他露出帥臉勾。引,邀請:“繼續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正經的!”
&esp;&esp;高大的男生像是撒嬌一樣,把下巴壓在她頭頂:“我也累了嘛,好辛苦哦,那么多人來找你,我差點招架不住。”
&esp;&esp;這就是撒嬌吧,怎么從喉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