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懼,她鼓起勇氣,走向男人,拼盡全力將顫抖的話語傳遞出:
&esp;&esp;“我也一直,把你當我的好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對不起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獄寺隼人轉身,惡狠狠地對川合有棲伸出手,川合有棲瑟縮地眨了眨眼睛,等他下手。
&esp;&esp;揍我吧,我活該。
&esp;&esp;沒想到,獄寺隼人只是伸手,把川合有棲頭上的眼鏡拿走了,男人修長的手指在眼鏡腿上一點,眼睛就變成了墨鏡,那是一幅可以調整不同模式的眼鏡。
&esp;&esp;大半夜戴墨鏡的人有三種,一種是目中無人,還有一種是裝貨。
&esp;&esp;最后一種是哭包用來擋眼淚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慌亂地在獄寺隼人周圍轉來轉去,不知道說什么安慰對方。
&esp;&esp;“你、你、不要哭……”
&esp;&esp;獄寺單手捂著臉,看不清表情,說:“誰哭了!那是墨鏡上的水汽!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哦哦!原、原來如此!雖然今天沒下雨但有水汽很正常!”
&esp;&esp;她很給面子地假裝不懂。
&esp;&esp;雖然長大了,但獄寺隼人生氣的時候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山本是會克制自己不說話,他則是一上頭就什么話都往外放。獄寺隼人生氣地譴責沒良心的川合有棲:
&esp;&esp;“你這家伙,明明是你擅自來認識我們的,竟然一句道別都沒有就跑走!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被留下的我們是什么心情嗎?!”
&esp;&esp;“我腦子里全都是你塞進來的莫名其妙回憶啊!你都把他們當放屁嗎?!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拼盡解釋:“不是的!我也想和你們好好告別再走的,是那個游戲突然壞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