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還有這里,哪一邊才是更好?”
&esp;&esp;“告訴我呀?!?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的呼吸和回答都被奪走了。
&esp;&esp;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大腦仿佛被放進了沸騰的熱水里,混沌得幾乎無法思考。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有推開眼前這個過分親昵的男人,明明理智告訴她應(yīng)該拒絕,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。
&esp;&esp;而男人此刻卻異常冷靜,他瞇起眼睛,專注地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絲細(xì)微變化。當(dāng)看到她耳尖泛起的紅暈,還有那慌亂躲閃的眼神時,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。
&esp;&esp;幸好,如他所想,她的眼神里沒有厭惡,只有難以掩飾的羞澀。
&esp;&esp;可以做。
&esp;&esp;“不回答嗎?那我就默認(rèn)了?!?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喉結(jié)微微顫動,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聲音帶著一絲惱羞成怒:
&esp;&esp;“不許問那么多……我回答不過來,你只能問一個問題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笑了。
&esp;&esp;這話說出來更像調(diào)情了。
&esp;&esp;果然,有棲和我想的一樣。
&esp;&esp;那要問什么呢?如果只能問一個問題的話。
&esp;&esp;那就是:
&esp;&esp;“有棲,你喜歡我嗎?”沢田綱吉說。
&esp;&esp;“如果不喜歡的話,我就會停下來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利落地坐直身子,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。西裝布料摩擦發(fā)出輕微的窸窣聲。原本交纏的體溫被驟然拉開的距離割裂。
&esp;&esp;面前的男人一本正經(jīng),誠懇地、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她的臉上還留著不正常的緋紅,不敢相信對方就這么退開了。
&esp;&esp;凝滯的空氣里浮動著未散盡的曖昧氣息,仿佛是一直在燃燒的鍋爐停了下來,又像是高速運轉(zhuǎn)的機器被按下了暫停了,大腦跟不上身體的慣性,川合有棲目瞪口呆,完全想不通這家伙怎么有臉才做出那么多過激行為后,現(xiàn)在裝一副老實的處男樣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誹謗:做到這一步才停手,你果然變成了好惡劣的大人。
&esp;&esp;她的聲音干澀,張了張嘴,喉結(jié)艱難地滾動:“如果我不喜歡的話,你剛開始做的時候,我就已經(jīng)踹你了?!?
&esp;&esp;“……所以別問了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男人緊繃的肩膀瞬間松弛下來,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他的笑容更深。
&esp;&esp;“聽不懂誒?!彼麑W(xué)川合有棲之前說過的話,“這個回答是喜歡我的意思嗎?”
&esp;&esp;“是想要我,希望占有我,愛慕我的意思嗎?”
&esp;&esp;不要臉。
&esp;&esp;性格惡劣!
&esp;&esp;一到床上就是抖s!這是報復(fù)我之前說過的話吧!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心中閃過無數(shù)的謾罵,他們到了嘴邊卻都沒有說出口,而是轉(zhuǎn)變?yōu)橐痪洌?
&esp;&esp;“……當(dāng)然是喜歡你啊?!?
&esp;&esp;無奈。
&esp;&esp;都第幾次告訴你了。
&esp;&esp;她露出縱容的表情:
&esp;&esp;沢田綱吉似乎是因為川合有棲多次離開的原因,不安全感很強,經(jīng)常需要確認(rèn)川合有棲對他的感情,現(xiàn)在的行為也是一種確認(rèn)關(guān)系,他非常希望能得到肯定,之前的詢問也是同樣的含義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看他同樣通透,明白他背后的涵義,也愿意不斷地回應(yīng)他。
&esp;&esp;他們同樣都是不斷縱容彼此的關(guān)系。
&esp;&esp;收到回答的沢田綱吉眼睛一亮:
&esp;&esp;太好了。
&esp;&esp;跨過數(shù)年,那個雙手一無所有的小男孩,終于得到了一切,他握住了川合有棲的手,收獲了最滿意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我也是,我最喜歡你了?!?
&esp;&esp;“你不會知道的,我想今天已經(jīng)多久了。”
&esp;&esp;聲音里帶著顫抖和亢奮,多年的心愿終于達(dá)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