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要急,我之后會嘗試和他聯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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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這件事便暫時擱置。
&esp;&esp;白蘭不是那種逼迫他就會成功的人,他腦回路清奇,不能用人類的觀念去評估,沢田綱吉自有一套對付他的方法,川合有棲放任他去做。
&esp;&esp;對于川合有棲來說,現在比較麻煩的是:
&esp;&esp;我和初戀對象正睡在一個天花板之下這件事。
&esp;&esp;啊啊,真的好尷尬,和之前一比是兩種尷尬,之前是想死,現在是腳趾扣地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捂臉尖叫:啊啊啊,我一直都是喜歡他的,但我竟然在他面前做出這種事情來,在游戲里各種欺負他,完全不要臉地搶別人的飯吃,對他上下其手,把他關在浴室里醬醬釀釀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捂著臉趴在地上。
&esp;&esp;再見了,我的青春,再見了,我的初戀。
&esp;&esp;見了這樣的我,就算再深厚的濾鏡也應該碎了。
&esp;&esp;就在因為社死尷尬的川合有棲幻滅成消散的史萊姆時,有人敲了敲門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的聲音從她的臥室外傳來,他應該在臥室門口:“有棲,我出門一趟,你有要帶的東西嗎?”
&esp;&esp;有的,比如我破碎的自尊和形象,請幫我帶出去扔了吧。
&esp;&esp;還有我們這段已經消散的愛情,嗚嗚嗚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沒有,請、請走好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,那再見哦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走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松一口氣:正好尷尬不想見他,他就走了,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