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我直說了吧,我對你迷得腦子不清,我這輩子大概只會喜歡你一個,我余生都會以和你交往為目標努力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會一直追求你,直到你答應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爆炸性的告白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雖然有過被告白的經驗,但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經歷。
&esp;&esp;腦子都蒙了,比起害羞,更多是慌張:
&esp;&esp;他喜歡我?還是從小學開始開始
&esp;&esp;他是誰呀?我完全沒有印象。我小學的時候竟然和他有過交際嗎,我一直以為那是游戲里捏造出來的設定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看到川合有棲一臉懵逼和慌張,問:
&esp;&esp;“有棲你對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了嗎?”
&esp;&esp;他斟酌用詞、態度良好地說:
&esp;&esp;“我對你現在的狀態沒有意見,你想怎么生活都可以,我都支持你。但可以問問嗎?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性格,在我的印象里,無論是游戲還是童年的時候,都不是這樣的性格。”
&esp;&esp;游戲里的你,日常抽風,關鍵時刻帥氣。
&esp;&esp;而小學的你,冷靜又周到,是合格的優等生。
&esp;&esp;但是,在現實中的時候,就算是帶上濾鏡,也不好說是健康的性格。
&esp;&esp;對人群的畏懼太超過了。
&esp;&esp;自主的內向是正常的,不該被歧視的,享受獨處的人應該受到尊重。而她看上去不是這么一回事,她看上去也想改變,才會嘗試去社交,但還是在艱難地克服心理障礙。
&esp;&esp;這其中是發生了什么?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也不是、不能說給你聽,只是就算說了,也很難以理解。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,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我之前,發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,這件事讓我很頹廢,影響了我,讓我變成這種性格。我家里人帶我去了很多次醫院都沒辦法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是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你失憶了嗎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不、應該也不至于,就是有些模糊,像你說小學的時候,我就想不起來了,可家里的事,從小到大,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&esp;&esp;部分性缺失的記憶,就像是定向的消除一樣。
&esp;&esp;這是人為的,還是自然發生的?
&esp;&esp;沢田綱吉沉默,沒有繼續逼問:
&esp;&esp;“謝謝你愿意告訴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對我坦白、真誠,我也想這樣對你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。”他停頓,“【保護你】這件事,在所有的優先級之上。關于【游戲】的目的,我還想再弄清楚再告訴你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在我確定好計劃之前,我暫定都不能告訴你,請你諒解。”
&esp;&esp;他的雙目堅定,有一瞬,和游戲里的少年重疊在一起,讓川合有棲晃神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嗯。”
&esp;&esp;雖然很想知道,但看沢田綱吉的樣子,絕對不會泄露口風了。
&esp;&esp;只能我自己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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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沢田綱吉說了喜歡自己后,被這個完全是理想型的大帥哥告白后,川合有棲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——
&esp;&esp;——尷尬。
&esp;&esp;非、常、尷、尬。
&esp;&esp;游戲里,我們是兩情相悅,我是出于自愿,并且主動地與你交往的,這都沒錯。
&esp;&esp;可這并不代表著,我想要在現實生活中,也和你交往。
&esp;&esp;這是兩件事。
&esp;&esp;這不能一概而論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的理論實在是太霸道了。川合有棲不接受,明明是強盜邏輯,對著那個氣勢,川合有棲幾乎都不敢說出反駁的話。
&esp;&esp;可事實就是,川合有棲并不想和他交往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內心說著:我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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