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鍛煉出來的。
&esp;&esp;面前的短發、異國少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,說:
&esp;&esp;“我是經過白蘭介紹而來的,有棲?!?
&esp;&esp;“我的名字是尤尼?!?
&esp;&esp;尤尼,有著藍色眼眸,還有獨特紋身的少女。
&esp;&esp;也許是因為對方溫柔的嗓音,也可能是因為性別相同減少了川合有棲的緊張感,她沒有之前那么社恐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問:“白蘭,介紹你來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他說來這里,就可以找到你。”
&esp;&esp;溫柔的女生說:“他和我講了很多很多,關于你的事?!?
&esp;&esp;這段話明明應該是詭異的,但經她說出,只感受到了關心。
&esp;&esp;她像一陣春風一樣溫暖。
&esp;&esp;這個女孩子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包容和溫暖,讓川合有棲想到了游戲版本的沢田綱吉,他也是這樣,有著天空一般的包容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感覺自己就像是沒用一秒鐘就放下了對尤尼的警戒。
&esp;&esp;整個人都被女孩身上的笑容治愈了,仿佛浸泡在暖洋洋的水里,意識也變得松散……
&esp;&esp;——甚至松懈得甚至有些過頭了。
&esp;&esp;問出了極端傻帽的問題。
&esp;&esp;腦子不靈活的川合有棲看著尤尼臉上的花朵印記,脫口而出:
&esp;&esp;“你也被白蘭忽悠著紋身了嗎?你也考不了大編制了?!?
&esp;&esp;前幾天晚上的時候,川合有棲和白蘭在酒吧里扯了很多閑話,主要是白蘭在說話,川合有棲聽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聽不懂一點,她和白蘭一講這種人生話題就驢頭不對馬嘴,白蘭和他講什么地球的危機,講什么大道理,講能力覺醒后自己的變化,他的孤獨,講他一個人游蕩在不同世界里像一個只能發出不同頻道的鯨魚,知道找到川合有棲才有了寄托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說:“啊,原來覺醒前臉上就有紋身了,是不是不能考公務員???”
&esp;&esp;白蘭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你是因為考不了大編制所以想當重塑世界的嗎?”
&esp;&esp;白蘭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笑容差點掛不住。
&esp;&esp;在川合有棲接著瞎扯之前,白蘭搶答:
&esp;&esp;“你笑什么,你老公是黑手黨,你政審也過不了?!?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我天!什么?他不是賣海鮮的嗎?!叫蛤蜊這種名字!”
&esp;&esp;白蘭:“我說游戲里的沢田綱吉?!?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哦哦那沒事了?!?
&esp;&esp;她這邊欠嗖嗖地諷刺白蘭,突然想到自己游戲里的老公也不是常人。
&esp;&esp;幸好只是游戲里的老公哈,現實中是老板。
&esp;&esp;游戲外的這個看起來應該是正經企業的,而且也不是我老公。
&esp;&esp;視線回到現實,川合有棲這次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出了一些傻帽問題。
&esp;&esp;尤尼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,聽到了如此弱智的問題,她都很有教養地回答:
&esp;&esp;“我是胎記,并不是紋身?!?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對不起,當我沒說?!?
&esp;&esp;
&esp;&esp;川合有棲揉了一把自己的臉,讓自己身體里對尤尼莫名其妙的高好感和亢奮都減弱一些,別再變成剛才那樣,和她游戲里的狀態差不多,到處嘴人,嘴在前面跑,腦子在后面追。
&esp;&esp;也許是因為太過信任對方,所以放松狀態的真實性格都出來了,可真是完蛋。
&esp;&esp;幸好尤尼并不介意。
&esp;&esp;女孩子看著她,目光帶著難以言說的不舍,那是一雙無法形容的眼睛,里面的感情是她從未見過的,就像是慈愛,又像是獻祭前的回眸。
&esp;&esp;“我來見你,只是希望擁抱你。”
&esp;&esp;一個輕柔的、像羽毛一樣的擁抱,川合有棲聞到了尤尼身上干凈的氣味。
&esp;&esp;悲憫的女孩說: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也許不理解我說出這樣的話,但我在看到你的時候,就感到了發自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