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看,用同一種語言的話,就能很輕易理解彼此的意思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,語言就是這個作用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還會學更多語言,我一定會,克服自己的問題。”她默默地說。
&esp;&esp;白蘭攪動著加了糖漿的利口酒,問:“你是為了我和游戲里的人學的嗎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沒搭理他,只是用意大利語繼續罵他:
&esp;&esp;“你吃那么多甜的,連飲品都要加糖,小心得青少年2型糖尿病。”
&esp;&esp;她一直覺得和白蘭一起吃飯很恐怖,因為身邊人和糖漿制造機一樣,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,而白蘭的糖分攝入量驚人,有點敗胃口。
&esp;&esp;然而,白蘭卻溫溫和和地回應她的話,只是笑了幾聲。
&esp;&esp;“小有棲。”白蘭笑彎了眼睛,聲音是溫柔的,說出來的話和瘋了一樣,“就算全世界都要毀滅了,我也會保護你的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杯子一抖:“?”
&esp;&esp;她整張臉皺起來,就像被人踩了一腳:啊?
&esp;&esp;怎么又開始了。
&esp;&esp;中二病不是很久沒犯了嗎,怎么現在又來這套。
&esp;&esp;不是說好了不要玩“毀滅世界”這一套了嗎?
&esp;&esp;她熟練地踹對方小腿,力氣不
&esp;&esp;大,就像踹家里發癲的小貓:“你又發抽啊。”
&esp;&esp;“別整那些,再來這套我把你打暈扔回意大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