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值太高,二為長得太丑精神污染。
&esp;&esp;誰懂啊,我可以接受白白的骷髏,因為我能幻想他其實是小狗啃剩下的骨頭,但我沒辦法接受打不死的蟲子,真的好惡心!
&esp;&esp;太惡心了,恐怖片!
&esp;&esp;川合有棲這次帶了點良心,躲進被子里的時候,還記得撈上npc。
&esp;&esp;棕發npc問:“這有用嗎?我之前躲被子下沒用啊……”
&esp;&esp;玩家死馬當活馬醫:“不知道啊,總比完全暴露好吧。”
&esp;&esp;又來了,那個骷髏妖怪又消失不見了,玩家透過上帝視角的地圖看,都沒看到有發光的東西跟過來,但她總覺得那個玩意兒不會這么干脆地放過他們。
&esp;&esp;明明我有視野,但還是我們在明,敵人在暗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感覺這仗有點難打了。
&esp;&esp;她看向沢田綱吉,剛巧沢田綱吉也在打量她,焦糖色的眼睛異常專
&esp;&esp;注,偷瞄被抓包的少年嚇得趕緊扭頭裝沒事人。
&esp;&esp;無論交往前交往后,他都是這個害羞的樣,青少年便是這樣有色心沒色膽。
&esp;&esp;玩家卻直接地伸手,掰過他的頭:“臨死之際,我有一句實話要說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沢田綱吉吐槽,沒有躲開她的手,“怎么就臨死了,我看你挺精神的啊。”
&esp;&esp;“營造個氛圍而已,別打斷我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嘿嘿一笑,吐出舌尖:“其實,最開始的那個糖,我和你應該都是一個酸度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兩都是激酸爆炸猙獰表情款,只是我忍住了,所以讓你頂了上去。”
&esp;&esp;“抱歉,阿綱。”她略微有了一絲愧疚神色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差不多心里有數。”他無奈臉,“你吸溜吸溜的,還一直想吐出來,我能猜到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啊,那你怎么不揭穿我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我看你好像不擅長這個……”
&esp;&esp;雖然她表現得不明顯,但沢田綱吉能揣摩出來。
&esp;&esp;他總不能讓川合有棲去挑戰自己害怕的東西。雖然我也怕,但還是我上吧,作為男朋友這點事還是要做的,他作為男子漢這樣認為。
&esp;&esp;保護喜歡的人,奉上一切去保護,是最基本的事。
&esp;&esp;所以沢田綱吉一直偷瞄川合有棲看她狀態,怕她被嚇到。
&esp;&esp;好吧,是的,事實就是這樣。
&esp;&esp;她其實比沢田綱吉還害怕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玩游戲幾乎天不怕地不怕,玩游戲數十載,從來沒被嚇到過。
&esp;&esp;——這是因為她壓根就不會去玩恐怖游戲,打開發現是恐怖的之后就會2小時內極速退款,san值掉不了一點。
&esp;&esp;這輩子玩過最恐怖的劇情,就是大半夜被迪諾的烏龜壓醒。
&esp;&esp;她之所以會答應來玩這種作死的探險,就是因為她從小看《走近科學》,壓根不信真的有鬼,只是想來打獄寺的臉,讓他以后少看點營銷號造謠的東西。
&esp;&esp;誰能想到是真的啊!我們小小的并盛町,真的有研究室在研究鬼怪!還給我們遇上了。
&esp;&esp;“你剛才看到了嗎,那個東西的樣子,好惡心啊。”玩家的臉都皺了起來,非常嫌棄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沒怎么看清,太亮了……”
&esp;&esp;說句實在話,還好,只是太神出鬼沒了才嚇人,其實還是你女鬼打光的時候更恐怖。
&esp;&esp;他們兩個剛因為依偎在一起的溫暖而安心一絲,突然,一陣熒光襲來,擋住他們的窗簾被掀開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我丟啊!!!
&esp;&esp;川合有棲猛地抬頭,和沢田綱吉一起瞪大眼睛,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熒光骷髏。
&esp;&esp;和剛才一樣的巨大cg直擊人心,狗游戲帥哥不放cg,這種丑得詭異妖怪連放兩張,吃飽了撐著啊你!
&esp;&esp;玩家很慌張:什么時候出現的,我一直盯著地圖啊,沒顯示有東西!怎么能做到如此神出鬼沒?!
&esp;&esp;這發光版骷髏不死不傷,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