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在臉上,帶來一陣癢意。
&esp;&esp;男生注意到她這邊的情緒,用肩膀靠了靠她,向她傳遞“沒事了”的信號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偷偷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,藏在了樹葉之中,望著對方羞澀又充滿欣喜的雙眸,兩人久久地對視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眾人的勞作為持續進行的。
&esp;&esp;【體力值少于10】
&esp;&esp;【體力值少于5】
&esp;&esp;因為接連勞作,川合有棲的體力值耗盡,游戲中的金發女生直接暈倒,倒在一旁的沢田綱吉身上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驚呼:“誒!怎么了?!”
&esp;&esp;看到川合有棲酣睡的樣子,他又安心:“原來是又昏睡過去了。”
&esp;&esp;這個場景可不要太熟悉。
&esp;&esp;接住你,是我最熟練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啊,這女人真是的!”獄寺想要把川合有棲拖走,“十代目,交給我吧?我把她扔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沒事。”沢田綱吉抱起她,撐著她的脖子,讓她舒服地倒在自己懷里,“就這樣吧,她睡得很香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再一次于凌晨暈倒,脫離所有聯系,墜入夢境。
&esp;&esp;但這一次,同伴們都在她身邊,有人擁抱著她,握著她的手,睡夢中是從未有過的安心。
&esp;&esp;這是唯一的一次,她充滿希望地暈倒。
&esp;&esp;她知道,等明天醒過來,會看到自己睡在沢田綱吉的床上,園子里堆滿收獲的楊桃,伙伴們就在餐桌上,等著她加入一起吃飯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唯一的戀愛對象。
&esp;&esp;就算隔著屏幕,我也最珍惜你們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再次睜眼醒來的時候,是在現實。
&esp;&esp;回憶起昨天的事,忍不住心情激昂,上頭地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。
&esp;&esp;電話里發出嘟嘟嘟的聲響。
&esp;&esp;“艾莉絲,我沒猜錯的話你那邊是早上。”白蘭笑著說,“什么風把你吹醒了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我昨天睡得超級好。”
&esp;&esp;白蘭點點頭:“嗯,所以呢,我是你的睡眠記錄儀嗎?”
&esp;&esp;“別吵啦,讓我說。”
&esp;&esp;“行行行。”
&esp;&esp;深吸一口氣,川合有棲立下一個巨大的fg:“白蘭,我打算。”
&esp;&esp;“從今天起,我要,每天都出門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,努力和現實中的人交朋友,做好事,成為超級受歡迎的現充……!這個可能有點難,但一定沒有現在這么死宅。”
&esp;&esp;“總而言之,我要克服社恐的問題了。”
&esp;&esp;白蘭:“辦不到的事情不要立fg比較好。”
&esp;&esp;“別亂說啦,我這次是認真的。”川合有棲再次吸氣,調整情緒,“如果我,能過克服心理上的問題,獨立起來。他可能就會認可我成長了。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的時候,她的聲音變輕。
&esp;&esp;白蘭回答:“但他不是叫你保持現狀,以身體最重嗎?那個手表你一刻都不離手,不就是他要求的。”
&esp;&esp;他們聊了太多年,對彼此身上的矛盾都很清楚。
&esp;&esp;那個控制欲過強的該死手表,里面內嵌了多少設備都不知道,但川合有棲就是一直戴著。
&esp;&esp;白蘭笑著說:“我以為你會一直一直聽他的話。”
&esp;&esp;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嘲弄,川合有棲反駁:“你怎么說的和我沒有獨立思想一樣,我是經過考慮才接受的。他也是為了我好啊,人肯定是活著最重要,事情不能這么說。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
&esp;&esp;眼看她維護的樣子,白蘭換了話題,“不說這個,你怎么突然這樣想?游戲不好玩了嗎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那當然不是,還是很好玩的,不如說啊,就是太好玩了……”
&esp;&esp;金發少女有些猶豫:“……我接下來說的話,如果你笑我,我就打死你。”
&esp;&esp;她威脅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