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呃,這個啊。”川合有棲說,“我當時講的時候也不算深思熟慮,你就當我現在改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說的時候,也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什么類型的,只是隨口說的……”
&esp;&esp;理想型不都是用來打破的嗎。這有什么奇怪的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還有什么你覺得不對的嗎?我可以和你解釋。”
&esp;&esp;怪不得山本君說讓我改一改,因為說話太直球太不過腦子,省略了其中的這些心路歷程,反而讓別人誤解了我的想法。
&esp;&esp;看他現在這幅樣子,完全就是不知道我的心情嘛,不懂少女心的混蛋。
&esp;&esp;她做出解釋:
&esp;&esp;“好吧,那我好好地說一次,解釋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之前有說過一些令人誤會的話,但我是認真地說出求婚、喜歡這些話的……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默默:“……那不是一些,是【好些】好嗎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(fā),自己也有自知之明,并沒有反駁。
&esp;&esp;現在不是吐槽役屬性上線的時刻啊!
&esp;&esp;低著的頭抬起,沢田綱吉緩慢又委屈地說:“你說了好多會讓人誤會的話,你總是覺得所有人都很重要而我只是之一,你說我讓你有母愛想要我這樣的兒子,你老是不把我當正常同齡男生看,你還抱了好多別的人……”
&esp;&esp;“誰?”被一堆質問砸暈的川合有棲問,“我印象里我沒抱過別人啊。”
&esp;&esp;前面的都認了,是我不對,但最后一個沒有吧,請這位棕毛小狗禁止誣陷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委委屈屈地用棕色的眼睛看著她:“那個法國的綠眼睛小孩。”
&esp;&esp;弗蘭醬?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啊?可是那是幼兒園小孩啊,我把他當無性別人類,這么說起來我都沒有計較你抱過一平呢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不說話了,泛著水光的焦糖色眸子看著她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……我錯了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以后不會了。”
&esp;&esp;禁止使用狗狗眼攻勢!
&esp;&esp;金發(fā)女生捂住了臉,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無語,嘆氣,然后整理心情,也揉了一把臉,重新面對男生:
&esp;&esp;“原來我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的心情好好地傳達給你啊。”
&esp;&esp;女生握住他的手,認真地、誠摯地說:“我喜歡你哦。”
&esp;&esp;“不只是因為這一件事,我應該從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。”
&esp;&esp;女生柔軟地說:
&esp;&esp;“我覺得你看向我的眼睛很漂亮,我喜歡你為了別人努力的樣子,還有有些笨蛋的地方,我也覺得可愛。”
&esp;&esp;“雖然我沒有交往過任何人,之前也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類似的感情,但我想,我一定是很喜歡你。”
&esp;&esp;“一看到你,就覺得很開心。想要和你在一起,不放開彼此的手。”
&esp;&esp;“這就是我,想要【得到你】的含義。”
&esp;&esp;【得到你】不是玩笑,它只是社交障礙川合有棲錯誤的用法。
&esp;&esp;在最原始最基礎的生理上,喜歡一個人,不就是希望能夠得到他,希望他能夠在自己身邊嗎?
&esp;&esp;真正的
&esp;&esp;說法應該是:“我喜歡你,我想要和你在一起,成為占據你人生,你也占據我人生一半的關系。”
&esp;&esp;清晰的話語從女生口中說出伴隨著綿延的感情,遲到了多天的告白,終于傳達給了男生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的眼眶一紅,緊繃的表情顫動,仿佛落淚一般。
&esp;&esp;在巨大的驚喜之后便是自我懷疑,這是做夢嗎?
&esp;&esp;他抓著川合有棲的手放在自己臉龐,像小狗依偎主人,淚水落在女生的手指上,雙眼仿佛一對水中的玻璃珠子看向女生,顫抖又沉悶的聲音傳出:
&esp;&esp;“你怎么可能喜歡我啊,我完全比不上你。”
&esp;&esp;“我從很早之前,就喜歡你,我一直都對你……!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的時候,他嗚咽一聲,閉上了眼,露出泣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