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且這是他為十代目特別準備的鵝絨被!不能被任何人染指!
&esp;&esp;山本武、川合有棲和他自己用的都是普通的棉被。他們不配!
&esp;&esp;川合有棲還在自顧自地和沢田綱吉說話,完全不理獄寺隼人。
&esp;&esp;獄寺幾乎要上手扯川合有棲了:“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,你還是女孩子嗎?!不知廉恥!”
&esp;&esp;就算習慣了她日常發(fā)癲,但跑到十代目的被子里這個超過了獄寺隼人的接受程度。
&esp;&esp;你你你!
&esp;&esp;就是因為你經(jīng)常會做出這種事,我才不愿意讓你染指十代目啊!
&esp;&esp;你這個沒有常識的女人!
&esp;&esp;那種事什么的,啊不不不!
&esp;&esp;川合有棲依舊躺著,悠閑無比:“沒什么啊,我又沒做見不得人的事,我給他看我的熒光戒指而已。”
&esp;&esp;她手上戴著一個戒指,戒指在黑暗中發(fā)出耀眼的光,問沢田綱吉:“你看,可以調(diào)節(jié)亮度,是不是挺厲害的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……啊,厲害?!彼麩o腦夸。
&esp;&esp;其實一開始發(fā)現(xiàn)身邊多了個金毛的時候,男主也是嚇了一跳的,結(jié)果馬上就被川合有棲捂住了嘴,神神秘秘地伸出來自己的手。
&esp;&esp;蓋著被子,純炫耀夜光戒指,并無他意。
&esp;&esp;戴著黃色眼鏡的人看什么都是黃色的?。ㄖ釜z寺)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……所以我都說了好幾次了,她對浪漫過敏。
&esp;&esp;山本武翻了個身,對著他們兩,也鼓鼓掌表演:“很厲害呢!”
&esp;&esp;“是吧是吧?!”川合有棲說,“很久以前拿到的,覺得沒什么用,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晚上的時候還是很好玩的?!?
&esp;&esp;這是她之前拿到的熒光戒指,除了晚上出門的時候有用,沒想到在這種場景下也可以使用,發(fā)現(xiàn)后覺得很好玩,就來找沢田綱吉了。
&esp;&esp;好東西當然要第一個和他分享啦。
&esp;&esp;只有獄寺隼人很不高興:“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!”
&esp;&esp;“有棲,我看夠了,你回去吧。”沢田綱吉也勸她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好吧。”
&esp;&esp;她依依不舍:“那你還想看的話來找我哦?!?
&esp;&esp;沢田綱吉:不,不會想看……我也沒那個膽子爬女生的床。
&esp;&esp;他又不是川合有棲,玩家視角看的話只是兩個像素小人和平貼貼,從真人視角看,突然一個大活人湊過來,超級、超級容易害羞的好不好!
&esp;&esp;幸好他已經(jīng)逐漸習慣了……哈哈(虛弱)。
&esp;&esp;這種適應(yīng)真的是說出來很可悲,看似不知天地為何物、如同夫妻一般了,其實還在瑪卡巴卡看熒光戒指。
&esp;&esp;反正川合有棲就這樣,經(jīng)常“騰”地冒出來,自說自話,以自我為中心,她完全就是社交恐怖分子吧。
&esp;&esp;社恐玩家回到了床上,但沒有和別人一樣安靜閉上眼睛。
&esp;&esp;她瞪著眼睛,看向天花板。
&esp;&esp;清醒,好清醒。
&esp;&esp;睡不著,完全睡不著。
&esp;&esp;還沒到2點,玩家很有精神。
&esp;&esp;翻譯一下:還想作妖。
&esp;&esp;她東摸摸西摸摸,希望能像翻垃圾一樣翻出東西,很可惜,獄寺還是收拾過了的,床上什么都沒有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感到了被子上傳來的太陽味道。
&esp;&esp;“咪咪,咪咪?!彼吐暯袉?,“你被子上沒有男人的臭味誒,也沒有煙味誒?!?
&esp;&esp;她回想自己和沢田綱吉睡的那次:“剛才我爬綱吉同學的床也沒有,你們都不臭,這是企業(yè)文化嗎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……”她的關(guān)注點還是如此清奇。
&esp;&esp;“因為洗過了,你聞到的都是太陽曬死的螨蟲味道,別吵?!?
&esp;&esp;獄寺要被她煩死了,狂翻白眼,許愿川合有棲被從天而降的,不管什么都好,趕緊砸暈,速速昏迷過去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探頭:“阿武阿武,你睡得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