奮起和川合有棲互掐,兩個人開始扯頭花,在地上打來打去,直到他們各自的管理員把他兩分開。反正就是聽不了一點挑釁。
&esp;&esp;愛情,令人盲目,也令獄寺隼人耳聾。
&esp;&esp;貓貓玩累了,躺在獄寺的懷里,面朝上,敞開肚皮睡覺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看見這副模樣,拿了一張紙巾蓋住毛茸茸的肚子上:“不要著涼了。”
&esp;&esp;她觀察半天,疑惑地說:“哪里是肚臍啊?話說貓長肚臍嗎,獄寺你來幫我看一下啊!”
&esp;&esp;“你真的是笨蛋吧。”獄寺無奈地過來幫川合有棲,想起來這個人之前給自己肚臍上蓋過樹葉,而且一直反對自己穿低腰褲,覺得她對露肚臍真的有莫名的執著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人,絕對不能露出肚臍!就像被子不蓋住腳,就要被鬼抓住一樣,這是社會定律!
&esp;&esp;
&esp;&esp;雨越下越大,他們決定留宿。
&esp;&esp;俗話說得好:男寢皆是修羅場,混寢更是地獄中的地獄。
&esp;&esp;看似三男一女的配置,實則為四人大亂斗。
&esp;&esp;“打擾啦,從現在開始,這就是我的地盤。”川合有棲自來熟地打招呼,開始pick自己的心儀床位。
&esp;&esp;獄寺隼人的第一個反應是拒絕:“不要,你們走,下雨也走。”
&esp;&esp;然后銀發少年轉頭,對沢田綱吉殷切地說:“十代目的話,想睡哪里都可以!我會幫您收拾的!”
&esp;&esp;獄寺隼人目光閃閃地問:“十代目想要睡床,沙發,還是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舉手:“我想睡床!我年紀大了睡不了地板會風濕!”
&esp;&esp;“你真是大言不慚,我就一張床。”獄寺給出了分配方案,“十代目睡床。你和棒球笨蛋睡在地板,我睡沙發。”
&esp;&esp;金發少女鬧騰,在地板上扭成了麻花:“不要啊,你這偏心鬼!!你給綱吉同學準備了拖鞋也是塑膠的!但給我和阿武就沒有!”
&esp;&esp;她和山本武都是赤腳的!
&esp;&esp;什么三胎家庭能這樣偏心!
&esp;&esp;“呵呵,那你可以回家。”獄寺隼人冷酷地說,“我本來就沒邀請你們,你大不了淋點雨,反正你經常不帶傘,淋得和落湯雞一樣還要把雨水甩我身上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:“不要啊不要啊!”
&esp;&esp;無語地翻白眼,此男一邊嘴硬這樣說著,一邊翻箱倒柜地找替換的被子和毯子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,可憐的老好人,又出來勸和:“好了,有棲是女孩子,她睡床上吧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十代目這么說……”獄寺打算聽他的話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站起來,踩上獄寺隼人的床,比一個耶:“恭喜玩家占領魚絲蒜蓉的床!”
&esp;&esp;“不許踩啊!!!”獄寺一把把她拽下來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扶住她,把自己的拖鞋脫給她:“有棲,給你,別著涼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拒絕:“不要啊,穿別人穿過的鞋子,熱熱的,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”
&esp;&esp;她說:“就和坐別人坐過的位置一樣,有微妙的怪異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?”
&esp;&esp;他好崩潰:“不要這樣類比啊,我也覺得奇怪起來了!”
&esp;&esp;這個人真的是對我說出“嫁給我”“嘴一個”的人嗎?為什么這種稍微溫情一點的時候,她就會轉到奇怪的關注點。
&esp;&esp;獄寺隼人為沢田綱吉的腳代言,據理力爭:
&esp;&esp;“十代目的腳是世界上最干凈、最孔武有力的腳!你這蠢貨受著就是了!還敢造謠!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勉勉強強地接受了,她其實知道沢田綱吉腳不會有問題,但她覺得自己赤腳也沒事來著,反正我不會生病,不如讓給沢田綱吉。
&esp;&esp;反正給別人更好的話,我就不用了。
&esp;&esp;他們輪流洗漱后終于要休息了,地上打了地鋪,獄寺隼人明顯不大會照顧自己,生活用品很缺少,但卻擺著一臺巨大的鋼琴,這不合理的布局,已經到了懷疑他怎么活這么大的程度。
&esp;&esp;眼下,他極難把所有被子被套都找出來了,才勉強夠三個男人躺下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走到床邊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