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是有誰對她說了什么話嗎?
&esp;&esp;馬上一個邀請通話的提示就顯示在屏幕上,是川合有棲在給他打電話。
&esp;&esp;他手忙腳亂,差點弄翻手機,手機拋到空中再接住,趕緊放在耳邊。
&esp;&esp;“摩西摩西。”川合有棲的聲音傳來,“怎么還不睡啊,睡不著嗎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聲音很清亮,她說話時不會拔高,也不會刻意壓低嗓子,自然而活躍的聲音,就如同她的性格一般直率而真誠,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她,充滿了她個人的特色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住的是雙人間,鄰居的老頭每天半夜都會溜回家抱孫子,所以不用壓低音量:
&esp;&esp;“嗯,感覺發生了太多事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,我都聽阿武說了。是獄寺那個什么魔術表演吧,說著是魔術,其實就是要求一個人躲開所有的劍。”川合有棲笑起來,“獄寺他,看起來是不良,其實很聰明;雖然很聰明,但歸根到底還是熱血笨蛋。”
&esp;&esp;她這段繞口令一樣的話算是把獄寺相當直接地概括了,沢田綱吉有時也會想,雖然獄寺叫山本“棒球笨蛋”,但他有時候才是真的是沒有常識。
&esp;&esp;但又沒辦法怪他,因為他的眼神里滿滿都是崇拜和信任啊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無奈地幫獄寺說話:“獄寺君也是好心啦……”
&esp;&esp;獄寺把他弄進醫院后都快切腹謝罪了,愧疚地要以頭搶地,幸好山本強人鎖男沒讓他真的跑去跳河,直接重啟人生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笑嘻嘻地:“笨蛋——獄寺大笨蛋——幸好你還有我,我很聰明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有棲,我不是說你很好的意思。”你一樣經常做出驚世駭俗的事。
&esp;&esp;——你難道覺得當眾把求婚當玩笑、失誤接吻后說這是“偷情”的你會很好嗎?
&esp;&esp;獄寺是沒接觸過這種日常不懂,而你是明知故犯,性質更惡劣。
&esp;&esp;話說回來,你做了這種事之后,我們現在還能這樣和平相處,也真是神奇,都是因為我之前就被練出了耐久性吧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和他扯閑天了良久,然后說:“今天的月亮好大呀,很漂亮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沢田綱吉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又說:“你出來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月亮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他實在不想站起來,身上各處還有扭傷,起來費勁。
&esp;&esp;“誒?你確定嗎?”川合有棲用奇怪的腔調拉長尾音說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無力地說:“確定,不想看。”
&esp;&esp;夜景什么的,每天都一樣,就算一天不看也沒事。就像我的倒霉,還有廢柴一樣,一成不變。
&esp;&esp;什么都不會改。
&esp;&esp;還有幾分鐘就要到了10月14日,這就是我最倒霉的一個生日。
&esp;&esp;“可是。”川合慢慢地說,“你要是現在到窗邊的話,說不定能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哦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心頭一緊,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突擊他的腦海:
&esp;&esp;——難道川合有棲來看他了?
&esp;&esp;川合繼續說:“那個人可等不了太久。”
&esp;&esp;他心中涌起了期待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趕緊站起來,走到窗口,四處張望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,但一想到如果能見到她,身體上的疼痛都變得不再重要。
&esp;&esp;探出窗外,什么都沒有看到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正在窗戶邊找我?”電話里傳來川合失真的聲音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有些害羞,扭捏道:“沒有,我只是在看月亮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笑了:“你說謊,今天是朔日,天上只看得見星星。”
&esp;&esp;確實如此,今天的夜晚格外的漆黑。
&esp;&esp;“那你還讓我看月亮。”沢田綱吉無奈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輕輕笑了笑,笑聲讓人聯想到她臉上的梨渦:“哈哈、你找到了嗎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左顧右盼:“沒有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