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綱吉:“?!”
&esp;&esp;他驚訝,因為兩個人過近的距離而感到臉紅,結結巴巴地重復了一遍:“你你你你好,怎、怎么了!?”
&esp;&esp;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。
&esp;&esp;靠得這樣近,沢田綱吉甚至能數清川合有棲睫毛投下的陰影。這太奇怪了,明明是她早期最沒邊界感的時候,也不會這樣突然襲擊啊!更何況最近好不容易培養出的一點男女意識,此刻正在腦中瘋狂拉響警報。
&esp;&esp;為什么突然做出這種舉動?!
&esp;&esp;川合有棲沒有搭理他的疑問,直接沖到了餐桌上。
&esp;&esp;然后邪惡地坐在了沢田綱吉的專屬位置上。
&esp;&esp;她的內心:哈!夠壞吧!
&esp;&esp;不僅私闖民宅,調戲良家婦男,現在還霸占了他的位置!讓他沒有地方坐!
&esp;&esp;這就是一個壞人該做的事!我可太邪惡了!
&esp;&esp;川合有棲夢游般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。
&esp;&esp;沒有注意到這邊,沢田綱吉摸了摸有些泛紅的臉,也沒多想,只覺得是她又開始了,直接換了個位置坐。
&esp;&esp;感到被忽視的川合有棲很不爽,她現在和嗑了藥差不多,不好說大腦里是哪部分在控制思想,反正不是有褶皺的部分。
&esp;&esp;目前的精神狀態,反社會還算不上,反正和正常人已經很遠了。
&esp;&esp;做出來的事也和正常人很遠了。
&esp;&esp;餐桌上擺著沢田綱吉今早打算吃的烤吐司,旁邊放著一杯熱牛奶。川合有棲直接搶了過去,就著他用過的馬克杯喝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等、那是我的”
&esp;&esp;“難喝。”川合有棲放下杯子,嘴角
&esp;&esp;還沾著一點奶漬,“下次買巧克力味的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不明所以,默默拿回杯子:“啊,你想喝嗎?你要的話冰箱里也是有的……”
&esp;&esp;忽視了他的話,川合有棲又突然上前,搶走了沢田綱吉的太陽蛋,用手上的筷子(也是搶來的),邪惡地戳破了蛋黃,讓腥稠的蛋液溢出,流到了盤子上。
&esp;&esp;她在沢田綱吉奇怪的眼神中,得意洋洋地仰頭:“哼!”
&esp;&esp;抽象到了這個程度,感覺她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得失,主要是為了折磨別人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目瞪口呆,終于發現不對,問:“有沒有人覺得她今天怪怪的?”
&esp;&esp;reborn直言不諱:“你怪喜歡的嗎?”
&esp;&esp;他看男生的臉紅還沒有完全消完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驚叫:“不是啊!在講認真的話!別這樣!”
&esp;&esp;碧洋琪:“呵呵。”
&esp;&esp;他扭捏,都不想問reborn怎么會發現的,反正他做什么都瞞不過自己的老師,這個萬能的小嬰兒,全世界應該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&esp;&esp;女人心這方面也是,畢竟他都能毒蝎子碧洋琪迷得死死的,從早到晚眼里都只有他一個人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:求老師這方面也列入補課教程里……
&esp;&esp;得意洋洋的川合有棲:“看,我是不是超級邪惡!”
&esp;&esp;她做出兇惡的發言:“接下來,我還要吃完飯不和媽媽說謝謝!去學校不和校長道早安!我還要不做值日!”
&esp;&esp;默默吃掉荷包蛋的沢田綱吉,邊吃邊應和她,給面子:“那很壞了。”
&esp;&esp;蛋黃被戳破,真的很困擾了,一點都不方便。
&esp;&esp;一連做出多個邪惡,或者說沒素質行為的川合有棲,她的雙眸持續無神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歡,癥狀正在加重。
&esp;&esp;之前的癥狀太輕,就算做了,身邊的人也沒看出來。
&esp;&esp;身旁,藍波和一平看到后也沒覺得不同,自顧自地吃早飯。奈奈媽媽露出“青春期真有趣啊”的微笑。
&esp;&esp;如果一直按著她這個發癲模式,估計十年都沒人注意,都是她平時就經常豬突猛進到沢田宅,然后做一些抽象行為的功勞。
&esp;&esp;幸好他面前有觀察力出眾、卻一直觀察她的那個男生。
&esp;&esp;他發現了不對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直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