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她眼里,每個人都有相應的角色。比如獄寺是她的貓,負責傲嬌和耍帥;阿武是我的hoie,負責和我一起鬧事;迪諾是我的狗,屬于鬧我。
&esp;&esp;這還漏了一個人,至于沢田綱吉,她沒想好。
&esp;&esp;總覺得無論什么形容給他,都不是那么貼切。
&esp;&esp;——你對我來說是什么呢?
&esp;&esp;平時總是跟在我身后,看起來安分守己,是最聽話、最容易被忽視的同學。
&esp;&esp;但更多時候,會給我意料之外的東西,說出一針見血的話。關于這個游戲里,我每一次懷疑真實性的時刻,全都與你有關。
&esp;&esp;在你的身上,我看到了一種東西,是我一直……
&esp;&esp;她的思考被飛機維修的巨大聲音打斷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茫然探頭,在旁邊按搓搓的看,結果發現迪諾非常靠譜,每一步都是對的,修飛機和修自行車一樣輕而易舉。
&esp;&esp;都是看了就能會的東西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夸贊:“迪諾桑,真可靠。”
&esp;&esp;迪諾的表情認真又溫和:“我總不能讓你們兩個弟弟妹妹操心啊,我才是哥哥。”
&esp;&esp;兩個國中生都露出震撼,被他身上的首領光環照射到了。
&esp;&esp;這,這難道就是溫暖的感覺?!因為一直被家庭教師reborn欺壓,被學長云雀暴揍,被校醫夏馬爾騷擾,我已經好久沒見過正常的長輩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默默:“……迪諾,我以后不說你了。”
&esp;&esp;突然發現你已經是我身邊最正常的長輩了。
&esp;&esp;她對手指,感覺此狗認真時還是魅力無人可擋。這一路上迪諾也沒出什么岔子,估計就是因為把他們當作需要保護的對象,正義感爆棚,所以首領人格上線了。
&esp;&esp;這個人格能不能保持久一點?
&esp;&esp;迪諾沒一會兒就修好了飛機的發信器,聯系上了家族和羅馬尼亞,對方答應的很快,馬上就會有人從西西里直接派飛機來接他們。
&esp;&esp;“終于可以走了。”川合有棲松一口氣,沢田綱吉也是。
&esp;&esp;雖然這幾天沒遇到什么危險,但如果呆的時間長了,那也不好說,還是早點回家的安全。
&esp;&esp;加百羅涅的效率很快,不一會兒就聽到了空中傳來的飛機發動機聲音,熟悉的風浪吹起的大家的頭發。
&esp;&esp;到了分開的時候,三人和弗蘭道謝并且告別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一路上給我們帶路了,弗蘭,再見。”這是沢田綱吉。
&esp;&esp;“雖然你中途帶我們走錯了路,但還是很感謝你,需要我們幫你送回家嗎?”這是迪諾。
&esp;&esp;“小鬼,拜拜,想我們的時候扔個漂流瓶。”這是川合有棲。
&esp;&esp;弗蘭假裝不在意,一副高冷的三無樣子,但眼神一直往三個人身上瞟。小孩總是對分離更加敏感,即使只是幾天的相處,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&esp;&esp;“……才不要你們送,這座山我最熟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沒我的話,你肯定找不到的。”
&esp;&esp;對于分別的話也是一字不提。
&esp;&esp;三個人也是習以為常,他經常這樣,很有自己的個性,是個獨特的小孩。
&esp;&esp;到了快要上飛機的最后一刻,弗蘭終于忍不住了,上前拉住川合有棲的手。
&esp;&esp;“大姐,啾一下,就一下。不要兩下了,我退一步。”小孩子撒嬌,“都最后了,你讓讓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假笑,對小鬼的堅持很不理解:“都最后了,你就不能好好叫我嗎?”
&esp;&esp;誰懂啊,我也只是個剛成年的大學生,天天被叫大姐。
&esp;&esp;弗蘭:“蠢和大姐。”
&esp;&esp;玩家:“我叫川合有棲。”
&esp;&esp;弗蘭:“蠢川。”
&esp;&esp;玩家:“……你腦袋又癢了嗎?”
&esp;&esp;……等等,他是報復我之前把他名字叫錯了?
&esp;&esp;川合有棲嘆一口氣,算是對小鬼讓步,好好叫了他的名字:“弗蘭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