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運還是不幸,沢田綱吉沒有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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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吃完了就開始上路。——原本是這樣打算的。
&esp;&esp;結果這小孩,馬上又出幺蛾子。
&esp;&esp;“我要那個。”
&esp;&esp;他指著樹上的一個蘋果,和他自己頭套的樣子很相似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問:“你很喜歡蘋果嗎?”連頭套都是蘋果。
&esp;&esp;弗蘭才不會說這么幼稚的話,而是說:“蘋果很適合。”
&esp;&esp;雖然也看不出來酷在哪里,但這種說法就顯得自己可成熟了,弗蘭是這樣認為的。
&esp;&esp;來自小孩子的奇怪理論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剛被小孩折騰完,馬不停蹄的,又給他爬到樹上摘下了蘋果,弗蘭優哉游哉地吃起來。
&esp;&esp;結果,小孩沒走幾步,又開始喊累了,要別人背著他,一副大爺做派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看了看大家的體力條:“我背你吧。”她目前體力最多。
&esp;&esp;弗蘭歪頭真誠地問:“愚蠢會傳染嗎?有感染性的話,那還是隔離吧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愣了半剎,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這個死小鬼,怕被她抱著,兩個人一直肢體接觸的話,會傳染自己的智商。
&esp;&esp;“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會不會!!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拉著他的手讓他躲過了川合有棲的頭錘:“好了,好了,我背你吧。”
&esp;&esp;他又安撫川合有棲:“他還要帶路呢,你不爽的話你就掐我胳膊好了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上半張臉還是笑顏,下半張臉已經是咬牙切齒,惡狠狠地揪著沢田綱吉的襯衣,跟在滿臉無奈男生身后,在肚子里罵了這個臭小鬼幾百遍。
&esp;&esp;小孩在棕發男生的背上開始指揮他們走路。
&esp;&esp;擁有豐富帶娃經驗的沢田綱吉,開始和他聊天:“你是這里的居民嗎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和奶奶住在這里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你是由奶奶大的,那很好了。”他有聽說過,被奶奶養大的孩子一般都會挺溺愛的。
&esp;&esp;“一點都不好,奶奶總是買各種奇怪的奶酪,又臭又奇怪,還那么大一個,放在用來放餐具的架子上。有一次那個奶酪砸在頭上,我的腦細胞和記憶都差點消失。”
&esp;&esp;這一點好像是有聽說過,法國這邊有各種奇怪的奶酪,reborn也收到過類似的特產,家里“有幸”嘗過幾次。
&esp;&esp;作為彭格列一世的曾曾曾曾孫子,沢田綱吉體內日本血統占了絕大多數,幾乎已經沒有了歐洲這邊的血統。對奶酪的愛好也只限于最基礎的幾款,其他特色的奶酪,對他來說都和殺人武器沒什么區別。
&esp;&esp;還記得reborn上次的特產品鑒會,reborn逼著他做出評價:
&esp;&esp;“這個是卡門培爾奶酪,好難讀的名字,嗚哇!這個味道比獄寺君的炸藥味道還沖!”
&esp;&esp;“埃普瓦斯奶酪:用鹽水洗過表皮所以是這種顏色。呃,但為什么會有腳臭味啊!好臭!啊好痛!reborn我不說了別開槍!”
&esp;&esp;“這、這個莫城布里奶酪居然是用灰裹著的?!真的能吃嗎?!比碧洋琪的有毒料理看起來還危險啊!!reborn你終于受不了我了嗎?”
&esp;&esp;當天沢田綱吉就被reborn惡狠狠地教育了,說他身為彭格列十代目,當然也要學會品嘗西式的美食。但無論reborn怎么說,十代目的位置和奶酪的品鑒,沢田綱吉都不想要。
&esp;&esp;現在,沢田綱吉還是禮貌夸贊,不給小孩丟面子地說:“那你奶奶也很厲害嘛,有機會的話真想看看你家的奶酪收藏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句友善的客套話,小孩的眼睛閃了閃,情緒不明。
&esp;&esp;“好累。”小蘋果男孩子突然開始鬧脾氣,“你們真的效率太低了,怎么這么久啊。”
&esp;&esp;“走快一點行不行!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老老實實地說:“不要著急,已經走得很快了。”
&esp;&esp;小孩還是不滿,就像找茬一樣:“我不管!你給我再快一點!”
&esp;&esp;完全是無理取鬧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剛才怎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