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學(xué)的開始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去找過川合有棲很多次,但根本找不到這個人,和人間失蹤了一樣,這可能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&esp;&esp;就算去問老師,老師也一無所知,她們家給學(xué)校的借口是【生病了,在家休養(yǎng)】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抓著頭發(fā),先要質(zhì)問:
&esp;&esp;到底是哪個“家”啊?她人在哪里?明明醫(yī)院和并盛的每個地方都沒有她啊!
&esp;&esp;你們把她藏起來了嗎?!
&esp;&esp;為什么讓人會不見了?
&esp;&esp;有沒有人回答我!!
&esp;&esp;【你去了哪里?過得好不好?我想告訴你的話,你現(xiàn)在能聽到嗎?】
&esp;&esp;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沢田綱吉。
&esp;&esp;一連好幾年消失不見,誰也找不到,誰也沒消息,直到所有人都快忘了這個人,那些青春期懵懂過的戀心也都轉(zhuǎn)移給別人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離開了川合有棲的旋渦,只留下沢田綱吉在原地,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她魂牽夢縈,她魂飛不散,死死纏在他的心里。
&esp;&esp;心動會平靜,愛慕會轉(zhuǎn)瞬,但保護欲把人釘在原地。
&esp;&esp;如果只是單純的喜歡,在沒有人回應(yīng)的時間里,這些從眾的欣賞可能會消磨淡忘。
&esp;&esp;但保護欲不會,他永遠不會。
&esp;&esp;只要沢田綱吉看到那雙藍眼睛,一切都回到原點,他還是那個無望地愛慕自己同桌的小男孩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想:
&esp;&esp;就算她是比鐵樹還硬的石頭,我也沒辦法。
&esp;&esp;——我無法克制地想要付出一起,我想要保護她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低垂著頭,抱著自己的膝蓋,就像沉入羽毛之間的飛鳥,想要停一停,歇一歇,讓奔涌的情感緩和。
&esp;&esp;在他的手機上,今天的短信也已經(jīng)寫好了,但他還沒有按下發(fā)送鍵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“繼續(xù)”。
&esp;&esp;繼續(xù)發(fā)短信,也是繼續(xù)無望的……
&esp;&esp;這樣是正確的嗎?他不知道,但他確實,還想要這么干。
&esp;&esp;揉亂了自己的頭發(fā),沢田綱吉忍不住在床上打滾,煩惱讓少年的頭發(fā)都蔫巴了,長時期單向的付出讓他畏手畏腳,他不為尊嚴之類的東西,但希望自己不至于暈了頭腦,使別人為自己的行為而不安煩惱。
&esp;&esp;這話說出來,連自己都覺得過了。
&esp;&esp;真是瘋了!她一個月不理我,我還只想著她的看法!關(guān)心她會不會困擾!
&esp;&esp;他大力地抓自己的頭發(fā),希望疼痛能夠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&esp;&esp;揪掉了幾根頭發(fā)的沢田綱吉想起自己看過的一句話:
&esp;&esp;如果你愛慕一個人,那不算什么,但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可憐可憐,那就是……
&esp;&esp;還沒說完,突然,門外傳來巨大的噪音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在房間里沮喪的少年猛地站起來,他打開窗戶,想要看外面的動靜。
&esp;&esp;一打開窗戶,就更清晰地聽到不遠處傳來洶涌的腳步聲和大喊聲。
&esp;&esp;“停下啊啊啊啊!”
&esp;&esp;“你還敢回來啊!!”
&esp;&esp;“不許跑!!”
&esp;&esp;順著聲浪的方向看去,他定睛一看,就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奇觀一樣瞪大眼睛,里面的沮喪一掃而盡。
&esp;&esp;他揉了揉眼睛,心里清楚自己應(yīng)該保持冷靜,在還沒伸出手的時候,聲帶和直覺就背叛其他感官先走,大喊那個名字出聲:
&esp;&esp;“有棲——!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原本陷入eo的沢田綱吉慌里慌張地探出了身子,想要仔細看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通過雜亂的話語和人群的外貌,雙眼53視力的沢田綱吉判斷,川合有棲身后那群追著她的人,全都是老熟人:
&esp;&esp;有要她補請假條的風(fēng)紀委員、有生氣她不聽課的老師、還有一些最近關(guān)系變好的同學(xué)、商店街的老板……
&esp;&esp;各式各樣的人洶涌地追捕著她,嘴里喊打喊殺,這是怎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