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保護她。
&esp;&esp;讓她璀璨的藍眼睛里,只看著我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沢田宅里。
&esp;&esp;已經去醫院看過學生,霸占了沢田綱吉書桌的reborn擦著自己的愛槍,對電話那頭說:
&esp;&esp;“阿綱這家伙,最近訓練很認真嘛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說?”正在和reborn打視頻電話的迪諾問,“我的師弟終于有男人的樣子了嗎?”
&esp;&esp;“算是吧,現在還只是毛沒長齊的半個男人,受了點刺激,總算是成長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reborn對自己的弟子都格外嚴格,他愛徒但不溺愛,評價很客觀。
&esp;&esp;抱怨彈的出現確實讓他的戰斗力有了提升,可也帶了一個弊端:
&esp;&esp;他在過度地透支身體后,會陷入身體一動都不能動的狀態,這是因為他前些年都是廢柴的原因,身體素質還沒跟上。
&esp;&esp;還有一點就是:
&esp;&esp;這小子每次進入小言模式后就裝起來了,令他很想踹學生的屁股,但又要在外人面前留面子,很為難。
&esp;&esp;沒想到阿綱這小子冷靜起來后陷入這種狀態,不過,無論是之前的軟弱廢柴,還是冷靜下的理性控場,都是他本人,平時被封印著而已。
&esp;&esp;多年前的九代,曾經和沢田家光一起來到日本,當他見到幼年的沢田綱吉時,發現他已經可以自發地發出死氣火焰,年紀小小就已經顯露出了能力。
&esp;&esp;為了避免影響他年紀過小就被卷入afia的世界里,彭格列九代目便將火焰注入他的額頭,封印了他的能力,他之后的廢柴和這一點脫不了關系。
&esp;&esp;而現在,所有的潛力和本領全都顯露,沢田綱吉已經被內定為下一代的繼承人。
&esp;&esp;兜兜轉轉,他還是卷入了這邊的世界。
&esp;&esp;都是命運弄人。
&esp;&esp;就像是有什么天生就選中了沢田綱吉一樣,reborn第一次看到他的火焰的時候,就覺得他注定是命定之人。
&esp;&esp;而另一個給他這個感覺的。
&esp;&esp;便是川合有棲。
&esp;&esp;他們的身上都有著被世界選中的特質。
&esp;&esp;——川合有棲,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?
&esp;&esp;沉思的reborn再次問了迪諾,在西西里島上見到川合有棲時,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:
&esp;&esp;“你知道她能用六種火焰,還都玩得和阿綱一樣好嗎?”
&esp;&esp;迪諾老實說:“我之前見她的時候,還沒到這個水平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比較突出的普通孩子,和你的情報不符。”
&esp;&esp;看來是她有所提升了,在短時間內。
&esp;&esp;可疑到了太明顯的程度,如此坦坦蕩蕩,反而不可疑了。
&esp;&esp;reborn相信川合有棲沒有惡意,這從之前的黑曜戰也能看出來,她算得上正派。
&esp;&esp;可每一次,當我想到她身上奇異的表現時,就會有一陣心悸。
&esp;&esp;那種感覺很熟悉,就像是某個老熟人,一個他突然想不起來的人……
&esp;&esp;她到底和什么有關?背后站著的是哪方勢力?
&esp;&esp;就算問本人也只會得到一臉懵逼的回答,她自己或許都不清楚。
&esp;&esp;reborn皺眉,他隨意地掛斷迪諾的電話,不管學生“我還有話沒說啊——”的抵抗,換了一個號碼,打給信任的線人:
&esp;&esp;“喂,幫我一個忙,調查一下一個人……”
&esp;&esp;并盛的夜晚,另一個計劃在浮現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身為游戲宅的川合有棲一直認為:玩游戲上頭不可怕,可怕的是機械性的肉鴿玩法上頭,不斷地刷進度,但成就感了了,收獲的只有疲倦的肌肉和麻木的大腦。
&esp;&esp;揉了揉眼睛,川合有棲讓自己適可而止,在西西里島上的冒險終于暫時告一段落。
&esp;&esp;而今天,已經是川合有棲離開并盛一個月整的那一天。
&esp;&esp;能讓她從麻木打怪的狀況蘇醒過來的,是因為,她終于刷出了一把有用的武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