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川合有棲在游戲里的攻擊模式由游戲機制決定,沒辦法做到完全精細(xì)化的力道操作,就算她的操作在游戲里已經(jīng)算頂尖,火焰的操作能力也是級別,但不傷害任何一個npc?
&esp;&esp;這未免太為難人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腦子里一直在閃動:
&esp;&esp;用【雨屬性】火焰鎮(zhèn)定,再用【大空屬性】火焰調(diào)和?不行……要起到效果就不能只用一點火焰隔靴止癢,但這樣也會傷害到他們的身體,死氣火焰的根本是生命能力的具象化,這股能量密度大強度高,是強大的武器,除了【晴屬性】外都會傷害到人,而這時用了【晴屬性】的火焰,也只是給六道骸加籌碼而已,不會幫助同伴治愈,反而讓同伴成為了更長時間的玩具。
&esp;&esp;無論怎么做都覺得差了一點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一時之間陷入了被動的局面,束手束腳,不敢出手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也在原地慌亂,沒有死氣彈之下的他有心無力。
&esp;&esp;四周是環(huán)繞式的不同聲線“kufufu”笑聲,更是令人倍感不妙。
&esp;&esp;reborn如果出手,一定可以秒殺這個局面,但是:“我是不會出手的,阿綱,你要想出自己的辦法來。”
&esp;&esp;“這哪里是我這種等級可以辦到的事情啊!你也講講道理吧!!”沢田綱吉慌亂帶著川合有棲逃跑。
&esp;&esp;他們兩人坐在一個座位的后面,沢田綱吉瑟瑟發(fā)抖,抓住川合有棲的手說:
&esp;&esp;“有棲,我等下會想辦法吸引六道骸的注意力,你趁機先逃出去吧!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建議的川合有棲迷茫地歪頭: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我會再想辦法的,但我不希望你留在這里繼續(xù)陷入危險,你也看到了,六道骸那個人,他、他不正常!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第一次對川合有棲揭露了自己身處的真相:
&esp;&esp;“有棲,我現(xiàn)在接觸的很多人,他們都很危險。我一直很自私,我沒有告訴你,是因為我害怕你會遠離我,對不起。現(xiàn)在變成這樣也全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沒用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但是,我發(fā)誓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陷入危險,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,只要一想到這種畫面,我就連眼睛都不敢閉上。所以,拜托你,快走吧!!”
&esp;&esp;“不要管我,你快逃吧!”
&esp;&esp;少年青澀的聲音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。
&esp;&esp;他的面前,金發(fā)少女沉默后,也握住了他的手:
&esp;&esp;“你理解你的意思,在此我糾正一下,我不認(rèn)為你是自私,你幾乎是我見過最大度的人。而之前的時候,無論你說什么,我都會主動來找你玩的,現(xiàn)在這樣也完全不是你的錯,你并不需要自責(zé)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對他揚起笑臉,眉眼彎彎得像月牙:“其實不只你有小秘密,我也有一點啦。”
&esp;&esp;“就比如,我其實挺強的這回事。”她指著自己的臉,眼睛失去笑意,表情驟然變得鋒利。
&esp;&esp;“你一直想保護我,我知道這點,讓我也保護你一次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會救大家出來的,相信我,沒有人會受傷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將堅定的目光傳遞給他,然后站起來。
&esp;&esp;她的面前,六道骸的控制的幾個傀儡全都突襲而來。
&esp;&esp;“呼——”川合有棲深吸一口氣,讓大腦冷靜。
&esp;&esp;換個角度、不著急,換個角度就能看懂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又深深地吐了一口氣,然后重新睜開眼睛,目光從剛才的糾結(jié)變成了平靜。
&esp;&esp;幾個像素小人在屏幕上向自己襲擊來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一看,非常清楚。
&esp;&esp;其實就是這樣嘛。
&esp;&esp;六道骸這家伙的攻擊模式是操作不同人的身體,然后使出他們的招式。
&esp;&esp;碧洋琪、獄寺隼人還有他自己的下屬們,都是他的棋子而已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盯著屏幕里不斷發(fā)起進攻的幾人,在沢田綱吉驚訝的眼神中一動不動,臉上逐漸露出一個笑容。
&esp;&esp;——對于玩家來說,這也太簡單了不是嗎?
&esp;&esp;這和打敗那個黑皮黃毛的時候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