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哪個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也好奇去看,然后臉色變得尷尬。
&esp;&esp;“呃,這個不是傷口。”她不好意思地伸出手,“不是啊,這個,是我上課的時候用紅筆畫的勞力士手表。”
&esp;&esp;誰懂啊,上課摸魚在手上畫手表這種事是人之常情好吧,我這樣做也不奇怪吧!
&esp;&esp;她甚至精美地畫上了鱷魚皮表帶的細節,密密麻麻的細節,這才讓沢田綱吉錯看到了紅色的傷疤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舉起“手表”,翻到正面一看表盤:“你看,現在是8點10分,還沒上課,哈哈。”
&esp;&esp;圖文解析:該表盤表達了作者希望上學不遲到的思鄉之情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良心復蘇的川合有棲試圖認真一點,安慰沢田綱吉:
&esp;&esp;“說實話,看到你一個戰斗到了現在,我真很的佩服你,你已經成長了很多了,能力的進步也是有目共睹。為了表達我的敬意,我打算回去之后給你畫一個價值十萬日元的勞力士作為禮物,雖然不是最貴的那款,但也不是真的手表,你不用客氣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再次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很好,還是熟悉的川合有棲,還是熟悉的抽象畫風,什么都沒變,這讓他輕松了一些,不再緊張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確認她安然無恙,精神狀態正常,先是慶幸,再想到遍體鱗傷的獄寺隼人和云雀恭彌,對同伴的心疼涌了上來,同時,不得不戰勝敵人的決心也涌起。
&esp;&esp;這個敵人和之前的小打小鬧不一樣。
&esp;&esp;他不把人的生命當做一回事,他附身在別人身上,剝奪了藍旗亞先生的名字和心,這讓沢田綱吉頭一回生出念頭:
&esp;&esp;我絕對要打倒他!
&esp;&esp;就算沒有死氣彈了,我也要解決他!
&esp;&esp;無論我會付出什么代價!
&esp;&esp;忽然。
&esp;&esp;“——閑話說得差不多了,你們的鬧劇還要演到什么時候?”
&esp;&esp;這時,一個陌生,又帶著一點熟悉的聲音響起了。
&esp;&esp;云雀之前閉目養神的眼睛睜開,獄寺隼人、reborn、碧洋琪都警惕地做出了備戰姿勢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疑惑地扭過頭,看到沙發上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坐著的紫色頭發男人。
&esp;&esp;他驚訝地大喊:“怎么是你?!”
&esp;&esp;這不是他剛才遇到的,迷路了的無辜黑曜學
&esp;&esp;生嗎?
&esp;&esp;那人陰暗地笑起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沢田綱吉沒想到的,他誤以為是黑曜學生人質的人,竟然就是真正的六道骸!
&esp;&esp;坐在沙發上敞開雙腿的男人發出“kufufu”的奇怪笑聲,說:
&esp;&esp;“終于發現了嗎?沒關系,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相處,彭格列十代目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皺眉,她已經大概聽說了,這人就是罪魁禍首,殺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,如今這么一看果然素質很差。
&esp;&esp;最討厭坐著的時候岔開腿的男人了,一點男德都沒有!
&esp;&esp;還對沢田綱吉說怪話,中二病!
&esp;&esp;她正打算用金鐮刀敲暈這家伙送回去坐牢,就那么一瞬間,六道骸抬眼,一只眼睛是鮮紅的顏色,上面寫著詭異的數字。
&esp;&esp;戰局變了。
&esp;&esp;首先是消失了的風太突然出現,對著沢田綱吉就發起攻擊,這個孩子川合有棲也見過,是一個很乖巧的懂事小孩,經常跟在沢田綱吉背后“綱哥、綱哥”地叫,怎么會突然做出這種事?
&esp;&esp;同時,六道骸和云雀開始戰斗,血痕染紅了白襯衣的少年直接沖向了六道骸,兩個人勢均力敵,太快了,攻勢幾乎看不清。
&esp;&esp;六道骸的體術不差,不然也不能和云雀過上兩招,但這是削弱版,全身骨頭都斷了好幾根的云雀,僅在肉搏上,六道骸其實不是云雀的對手,馬上,就被云雀盯住了空隙狠狠擊中了六道骸的腹部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我知道這招,巨狠,怎么知道的?當然是我也被這么打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