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這人沒有惡意。
&esp;&esp;獄寺隼人難得見到她擺脫之前嬉皮笑臉,變得正經(jīng)的樣子,可以說是稀少形態(tài)。每一次出現(xiàn),都是她正經(jīng)人格上線的時候。
&esp;&esp;而對此,他選擇聽從。
&esp;&esp;“說說你要做什么。”銀發(fā)少年仰起頭,看著川合有棲鋒芒畢露的雙眸,說著兇殘的話而露出信任的笑容,“不合理的話,我先收拾你。混蛋金毛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川合有棲沒有帶武器,游戲機制決定了她不擅長這種赤手空拳的打斗,在敵人是個血條賊厚的近戰(zhàn)肉搏坦克時更是如此。但她依舊有自己的優(yōu)勢,那就是上帝視角對敵人走勢的全知,還有無線讀檔的作弊器。
&esp;&esp;只要她想,可以像背誦一樣直接背出敵人的攻擊走勢,直接處于不敗之地。
&esp;&esp;對上這種小角色本來用不到的,但沒帶武器著實是把她逼入險境。
&esp;&esp;她可不覺得這是一種作弊,我靠本人自己的記憶力記下的好不好,你要說不行的話,下次考試也不許背書,背押題。
&esp;&esp;背題庫應付npc,這是本玩家的戰(zhàn)斗手段之一,只是之前一直沒用過,第一次用而已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:這位黃毛,你要知道,這簡直是個殊榮。
&esp;&esp;因為是野獸吧,所以簡單的攻擊模式很好記憶,甚至都不用怎么分析,直接背誦出來就好。
&esp;&esp;金發(fā)的女孩子一邊躲在安全的角落,一邊和同學傳遞情報。
&esp;&esp;“左邊躲開,注意下方,這次是來自頭部的攻擊。”
&esp;&esp;“等待三秒讓他解除模式,現(xiàn)在再來真格的,炸彈全部扔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看到犀牛選擇跳躍躲閃,往左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注意著把消息傳給獄寺隼人,兩人打配合,獄寺就像她手中的人形小炸彈人,就這樣把敵人耍的團團轉。區(qū)別在于她不需要用鼠標和鍵盤操作,獄寺是個全聲控的。
&esp;&esp;玩家:十年過去了,我依舊是qq堂炸彈人唯一的神。
&esp;&esp;小小黃毛,可笑可笑。
&esp;&esp;獄寺一邊按照川合有棲的要求躲過攻擊,一邊回神驚詫地看著她: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他的攻擊的?”
&esp;&esp;一次兩次還能說是戰(zhàn)略直覺和猜的,這一連全都猜中,有點可怕了好嗎?
&esp;&esp;“剛才交手的時候注意到了啊,他的模式雖然多,但每個都挺單一直線的。”川合有棲笑瞇瞇地扯開話題,“也可能因為感覺你弱得要死了,所以我的直覺就變得厲害了吧。”
&esp;&esp;她嘴欠的話成功讓獄寺隼人的疑惑轉化為殺心。
&esp;&esp;他們成功地打敗了城島犬,消耗大量體力后,讓獄寺的炸彈把城島犬逼入絕境,他捂著自己的受傷的身體,因為滑到而摔在地上。
&esp;&esp;獄寺隼人比川合有棲更曉得補刀,在川合有棲還猶豫的時候,他果斷地一腳踩中城島犬的手腕,讓他手骨折,無法更換牙套。
&esp;&esp;沒有牙套時的城島犬只是塊頭結實普通的不良,無法發(fā)揮出之前的怪力。
&esp;&esp;敵人很有骨氣,就算被制裁了也一聲不吭,他好像很熟悉這種疼痛和虐待,露出漠視生命的
&esp;&esp;一面。
&esp;&esp;銀發(fā)少年冷漠地逼問:“說,你為什么來!”
&esp;&esp;獄寺這一回的“沢田綱吉腦”難得不算是犯病,而是精準戳中了背后的原因,直接問城島犬:“難道你們來是和十代目有關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挑眉,感覺這個猜測倒是合理,什么奇怪的事最后都能和沢田綱吉扯上,難道這也是沢田綱吉的什么師兄弟?或者是尋仇的?
&esp;&esp;前后桌的面子上,肯定不能放過可疑的家伙,要幫忙找出真相,不然他又得哇哇大哭求reborn救他。
&esp;&esp;他們正打算逼問滿臉倔強的黑皮少年,突然,一個溜溜球襲擊來,那個球之中暗藏著鋒利的毒針,向四面八方射出,直指向獄寺隼人和川合有棲。
&esp;&esp;兩人側目,商店街的一側,又是一個新出現(xiàn)的人。
&esp;&esp;戴著帽子和眼睛,長著一張精明的臉,臉上有奇怪的條碼圖樣,看上去比這位更聰明一些。
&esp;&esp;他冷淡的眼盯著銀發(fā)少年,報出名字:“并盛中學一年a班,座號8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