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做關(guān)系長久的好朋友呀。
&esp;&esp;歡歡喜喜地走在路上想事情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個聲音:
&esp;&esp;“喂,你是沢田綱吉的女人嗎?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扭頭。
&esp;&esp;誰問出的如此離譜的問題?進入二十一世紀了沒人通知你嗎?我們現(xiàn)在人權(quán)自由不能買賣,什么亂七八糟誰的人。
&esp;&esp;定睛一看,來人是個沒見過的男生,黑皮黃毛,臉上有一道顯眼又露骨的傷疤,刺刺頭上夾著很多小發(fā)夾。桀驁不馴的臉上清楚寫著八個大字:年紀不大、文化不高。
&esp;&esp;一看就是個非主流的不良少年,長相也非常野性,川合有棲盯著他看了幾瞬,考量這這貨看起來有沒有錢,會不會爆金幣。
&esp;&esp;錢沒看出來,但這人的樣子讓她不斷駐足。
&esp;&esp;很奇怪,雖然這人長得不丑,也不算她認識的人里最中二的,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。
&esp;&esp;也許是他囂張的犬牙,還有橫跨整張臉的傷疤給了川合有棲不好的觀感,原本歡歡樂樂的川合有棲突然感到一陣奇怪的直覺。
&esp;&esp;小心為好。
&esp;&esp;——看來,來人不是好東西啊。
&esp;&esp;不像獄寺隼人那種嘴硬的不良中二期小鬼,這家伙看上去是真的有些黑暗。
&esp;&esp;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對著挑釁笑容的黑皮黃毛,川合有棲微笑,搖搖頭:
&esp;&esp;“聽不懂思密達。”
&esp;&esp;“瓦達希,外地人阿魯。”
&esp;&esp;她擺擺手就要溜之大吉,結(jié)果,頭還沒扭過去,黑皮黃毛的軍綠色校服少年就直接攻擊過來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雞飛狗跳地逃跑,堪堪躲過:“西八狗崽子!你不講武德偷襲!”
&esp;&esp;還沒等我秀出第四門外語呢,怎么就直接干架了。
&esp;&esp;幸好玩家也不是吃素的,迅速躲開。
&esp;&esp;這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犬牙小哥舔了舔牙齒,對川合有棲說出了她不理解的話:
&esp;&esp;“我看過了,你這家伙也在目標上,我?guī)托∈涟涯阋黄鸶傻舭伞!?
&esp;&esp;雖然不懂,但看來是要打架了。
&esp;&esp;管你是誰,來就來啊,還怕你啊。
&esp;&esp;玩家上一秒剛準備掏自己的武器出來,下一秒突然僵硬在原地。
&esp;&esp;不妙。
&esp;&esp;我、沒、帶、武、器。
&esp;&esp;差點忘了自己因為釣魚清空了背包這件事。
&esp;&esp;哈哈哈,真是尷尬。川合有棲面上還是不變的笑意,看著氣定神閑隨時準備和對面干一架,但瞬間頭上冒出冷汗。
&esp;&esp;使用武器的攻擊模式在星露谷游戲里中才常見,赤手空拳的打斗她沒那么擅長,失去了長距離武器后打斗起來并不順暢。
&esp;&esp;而且眼前這個挑事的家伙一看就是野獸那樣的近距離打斗的,不適合和他肉搏,用武器牽制距離才好。
&esp;&esp;嘶,進入戰(zhàn)斗模式,血條露出來了。果然是個不容小看的家伙,這血條還挺長的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目光看向背包,包里只有一個工具了。
&esp;&esp;長就長,只有有血條的玩家都會殺給你看,看老娘用魚竿敲死你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正準備拿著魚竿殊死搏斗呢,突然余光中看到了一道銀發(fā)的身影。
&esp;&esp;略長、耀眼的銀發(fā),并盛町獨一無二的發(fā)型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眼睛一亮,她高呼:
&esp;&esp;“咪咪,救我啊!救救我!”
&esp;&esp;同時,她面前的黑皮少年給自己戴上了假牙,然后撲了過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銀白色的中長發(fā)在爆炸的風浪中飄逸。
&esp;&esp;親愛的咪咪,今天特別恢復原名“獄寺隼人”,堂堂登場!
&esp;&esp;獄寺隼人一邊粗聲粗氣地罵著“不許這么叫我”,一邊沖過來擋在川合有棲面前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沒看清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,只感到獄寺往對面扔了炸彈后,敵人也靈敏躲開,混亂的場面里只看到一簇簇的白煙,發(fā)生的爆炸和沖撞無法辨析,只能感到危機被化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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