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們的世界里,很多事都是無法解釋的不是嗎?特殊能力者和異能物件你也見識得夠多了,這算不上最離奇的。”
&esp;&esp;“重要的是誰拿
&esp;&esp;到了力量,又要用這份能力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她看著完全不像會作惡的人。”
&esp;&esp;迪諾說完以上的話后,他的老師思索片刻,仿佛聽進去了他的想法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reborn才說:“力量得到后,有時候,人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川合有棲逗完沢田綱吉后,看他不說話,她自己也懶得說話,兩個人就沉默地走回去。
&esp;&esp;她單方面沒說話的原因——她現在很懷疑沢田綱吉的品味!不想和他講話!
&esp;&esp;搞毛啊!都看到迪諾那家伙的本性了,還因為你師哥和我鬧脾氣!川合有棲心里憤憤不平,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。
&esp;&esp;我和他之間你竟然敢選迪諾!沒品的家伙!
&esp;&esp;非也,川合有棲完全誤會了沢田綱吉鬧別扭的原因,她以為是自己剛才拉踩迪諾的話,讓師哥激推的沢田綱吉不高興了,其實人家不說話單純是被她弄害羞了。
&esp;&esp;小少年都要害羞到靈魂脫離了,川合有棲逗他的話語退散后,縈繞在腦子里的東西就變成了川合有棲剛才親昵的話語,他的存在被喜歡的女孩子用非常直接的語言肯定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內心尖叫:
&esp;&esp;啊啊啊啊這種話怎么能隨便說!我們才十幾歲,這一步實在是太刺激了!!應該一步步慢慢來比如先結婚!
&esp;&esp;某未成年純愛戰士如是說。
&esp;&esp;他們倆,一個自顧自無語,一個暗暗害羞,就這么沉默地回了家。路上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風聲,氣氛微妙得像是某種青春電影里的場景。
&esp;&esp;到家門口后,川合有棲利落地關上門,“砰”的一聲,仿佛是她對沢田綱吉無聲的抗議。
&esp;&esp;“有棲,晚安……”沢田綱吉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門板無情地打斷。他站在門口,像一只被主人關在門外的小狗,滿臉茫然和無辜。
&esp;&esp;啊?
&esp;&esp;他不解地抓了抓腦袋,心里默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:“有棲大概是困了吧,所以才這么急著關門。”
&esp;&esp;但即便如此,他心里還是有一點點小遺憾,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,輕飄飄的,卻又揮之不去。
&esp;&esp;嗚。
&esp;&esp;他失落地低頭。
&esp;&esp;還以為能互道晚安呢。
&esp;&esp;之前大人藍波說的那句“沒見過你”又縈繞心頭。
&esp;&esp;人和人之間,到底是怎么樣才會分開呢?
&esp;&esp;是我們不知不覺就冷淡了嗎,就像這樣?
&esp;&esp;沢田綱吉嘆了口氣,轉身準備回家。然而,他剛邁出幾步,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&esp;&esp;還沒等他回頭,一個東西就朝他飛了過來。他手忙腳亂地接住,低頭一看,竟然是一個水壺。
&esp;&esp;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灑水壺,有著明顯的使用痕跡,壺身上用丑丑的藍色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“艾莉絲的,亂動是小狗”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愣了一下,抬頭看向門口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的手還搭在門把上,琉璃般的眼睛透過門縫看著他,語氣依舊淡淡的,但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:“你拿著,反正之后都是你來幫我用了,以后還我。”
&esp;&esp;她頓了頓,怕沢田綱吉聽不明白似得,又補充了一句:
&esp;&esp;“……就是說,記得明早過來給我澆水,明天見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她再次關上門,但這次的動作明顯比上次溫和了許多。她的眼睛一直透過門縫看著他,直到門完全關上。
&esp;&esp;燈光被木門隔斷,留他站在月下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抱著灑水壺,默默攥緊。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,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先前,他由于大人藍波的話而起的懷疑安定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晚安,但明早,就可以見到你,說早上好了。
&esp;&esp;他抬頭看了看川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