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有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reborn說:“夏馬爾不治療男人,他不愿意治療阿綱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說:“為啥,他y染色體過敏嗎?”
&esp;&esp;reborn解釋:“他只喜歡女人。”
&esp;&esp;“我第一次知道醫生可以挑患者的,那萬一有一些性別特征不明顯的呢?他要一個個摸過去嗎?那不好吧。”川合有棲很迷茫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認真地思索,想象一個醫生要怎么用最快速的方法判斷對方的性別才不算變態。
&esp;&esp;想不通,無論怎么做都很奇怪吧。
&esp;&esp;reborn:“總之,現在就是讓你也得上這個病,再知道如何治療,救阿綱。不過這個病得了一小時就會死,你同意嗎?”
&esp;&esp;這種要求想活命的都不會答應吧。
&esp;&esp;“好呀。”
&esp;&esp;沒有猶豫,川合有棲輕易地答應了,就像按了skip鍵跳過任務說明,直接點接受任務的玩家(她也確實是)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阻止:“reborn!不要把川合牽扯進來啊!”
&esp;&esp;川合忽視沢田綱吉,問小老師reborn:“怎么傳染?”
&esp;&esp;reborn:“你和他肢體接觸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握住沢田綱吉的手,棕發npc被她大膽直接的舉動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她看到沢田綱吉短袖之下的手臂上都是骷髏,寫著“全黑的話睡不著”“不能喝咖啡”“每次打針就會請假逃跑”。
&esp;&esp;真有趣,感覺和看了一本日記一樣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興致勃勃地看,沢田綱吉羞恥地躲:“川合你別看啦!”
&esp;&esp;“沒關系,你才是個小屁孩而已,有不擅長的事很正常。”川合有棲一直懟上去拉住他,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很正常的啦,誰都會黑歷史,別在意。”
&esp;&esp;因為她的話語,沢田綱吉的手指反射性抽動,插入了川合有棲的指縫之間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抬頭看川合有棲,她依舊沒什么反應。
&esp;&esp;他們握著手,就這樣過了很久,但很奇怪的是,她身上沒有出現骷髏。
&esp;&esp;reborn問:“為什么,你有抗體?之前得過?”
&esp;&esp;“我沒有。”她說,“可能是這個原因吧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理直氣壯:“我從來沒有做錯過事情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震驚地看向她,他問川合有棲:
&esp;&esp;“那你之前把我坑到洞里算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算我力氣大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打算把我的手機賣了算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算我會理財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考試成績岌岌可危又算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綱吉同學,人要往前看,不可糾結于過去的錯誤。”
&esp;&esp;“不要找不到借口就開始硬上價值啊!”
&esp;&esp;她笑得坦坦蕩蕩:“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,我這輩子就沒做錯過任何一件錯事,都是別人的錯。”
&esp;&esp;這人比云雀學長還莫名其妙啊!
&esp;&esp;他不敢反駁,簡直能看到自己吐槽之后,一臉“朕何錯之有”的川合有棲,會像個比格一樣打滾大鬧:“你快說我什么都特別好啊,你快說啊!!”
&esp;&esp;完了啊,這人是絕對自我中心的家伙。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我什么時候才能和你一樣肆無忌憚地過一次……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微笑:“你做不到的,你長良心了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金發女孩子靜靜地和他握著手,但沒什么效果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問:“你真的會死掉嗎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這個骷髏病太歹毒了,他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川合有棲對他笑了笑,安撫他,“沒事的,我會讓你活著的。”
&esp;&esp;川合給自己的手上畫了一個骷髏。
&esp;&esp;“你好,夏馬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