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?”川合有棲露出迷茫的表情,沒能理解面前人的意思。
&esp;&esp;她猶豫地說:“那,王子,請上來?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不是稱呼的問題啊!”
&esp;&esp;哪里有人要叫王子才會答應的!這是什么中二病啊!
&esp;&esp;沢田綱吉不好意思地說:“……是我上不來,這里太深了。”
&esp;&esp;“原來是這樣呀。”她笑了笑,似乎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,不需要擔心,也不需要感到丟人。
&esp;&esp;川合有棲在包里翻了翻東西往嘴里塞,她的頭頂閃過[力量up!]的提示。接著,她跪在坑洞的邊緣,泥土弄臟了她的膝蓋,她毫不在意地伸出手:
&esp;&esp;“那抓住我吧,我會把你拉上來的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猶豫地抓住了川合有棲的手,她的手指細長,皮膚很涼,纖細的手臂卻充滿力量感。
&esp;&esp;是因為她平時在種田的緣故嗎?
&esp;&esp;“我說到三,一起用力。”
&esp;&esp;川合同學喊著數,沢田綱吉還沒準備好,竟然就這么輕松地把他拉上來了,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好幾十公斤的男生啊!
&esp;&esp;真是神奇的怪力。感覺她的力量一陣一陣的,之前和云雀前輩對打的時候就沒有還手之力……
&esp;&esp;誒?云雀什么來著,我怎么突然提到他?
&esp;&esp;甩了甩頭,沢田綱吉問:
&esp;&esp;“你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怕你迷路。”川合有棲擦了一把頭上的汗,另一只手拿著火把,“這里很繞,我都迷路了好幾次。”
&esp;&esp;二十一世紀了,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火把,川合注意到后解釋:
&esp;&esp;“我不能去太暗的地方,所以需要晚上出門需要這個。”
&esp;&esp;這是游戲的限制,玩家不能去探索太過黑暗的地方,需要獲得火把或者能發光的光輝戒指才行。
&esp;&esp;但沢田綱吉理解的就是:怕黑的川合為了他出門來找人了。
&esp;&esp;他很驚訝,沒想到川合有棲會做到這一步。
&esp;&esp;“你找了我很久嗎?”
&esp;&esp;“還好,但我沒想到你會在這里。”
&esp;&esp;玩家縮小地圖找沢田綱吉沒找到,體力條掉了3/4,直到站到坑洞邊上,才聽到他的呼聲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微笑:“沒關系,你是為了給我送作業才來的嘛,我才要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還妹感動幾秒,她又開始說怪話:“送來的是真正的作業呢,我打開的時候還很緊張,萬一是大家對我不好的留言怎么辦,比如藏頭詩里寫著‘笨蛋’這種話,我不擅長處理校園霸凌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“川合同學原來有自己已經被當做怪人的自覺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有呀。”川合有棲說,“我知道我獨一無二。”
&esp;&esp;……不,這并不是在夸你。
&esp;&esp;“你也很特別。”川合看著他,“你是第一個和我說話,給我禮物,還來我家的人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笑著真心夸贊:“你真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是獨一無二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可能是一直被困,導致沢田綱吉的情緒有些失控。
&esp;&esp;他情緒復雜地說:“……不是的,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人。我來是因為被大家推了任務,我不是自愿來找你的,剛才在洞里的時候,也覺得如果沒來找你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川合有棲靜靜地聽著,沒有打斷他。
&esp;&esp;直到他剖析自己的話全都說完,川合有棲才說:
&esp;&esp;“雖然你這樣說,給我的作業上還是很貼心地標注了‘根津老師很兇,所以要好好寫’,‘佐佐木老師的解答題要根據課本回答’這些話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字跡很難看,所以一下自己就認出來是沢田同學寫的了。”
&esp;&esp;沢田綱吉:……這句話是沒有必要的。
&esp;&esp;川合平靜地說:“你這樣說,一定是因為剛才害怕了吧,沒關系的,我也會有這種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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