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學姐, 你知道嗎，其實我，我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夠了！”程之遙喝止了他。

&esp;&esp;李衍再一次呆住。

&esp;&esp;勇氣消失了。只剩冰冷的絕望。

&esp;&esp;“我一直當你是朋友。”程之遙望著他的雙眼，一字一句, 堅決而冰冷，“我們也將會是永遠的朋友。”

&esp;&esp;永遠的，朋友……

&esp;&esp;每一個字都是重擊。李衍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盡了，渾身失去了知覺。

&esp;&esp;程之遙望著他, 眼里漸漸出現不忍的神色。卻還是堅決地掰開他拉住自己的雙手。

&esp;&esp;“這是我的私心。”她望著一旁說, “是學姐虧欠了你，讓你受了委屈。學姐要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
&esp;&esp;李衍想要搖頭。學姐沒有對不起他, 他不要學姐向他道歉……

&esp;&esp;但他像被冰凍住一樣，渾身動彈不得。

&esp;&esp;程之遙抬眼，再次望住他。

&esp;&esp;她握住他的雙肩。

&esp;&esp;“這次，就當是為了我，好嗎？”她望著他的雙眼, 眼里是不容拒絕的請求。

&esp;&esp;李衍隔著眼淚，望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，他夢中的眼睛，像太陽一樣光明而燦爛。

&esp;&esp;此刻卻為了另一個男人，來這樣地懇求他……

&esp;&esp;他點了頭。

&esp;&esp;程之遙用力握了下他的肩膀，轉身離去。

&esp;&esp;眼淚在她轉身的那刻滑落。

&esp;&esp;心碎的感覺再次出現。

&esp;&esp;李衍淚眼模糊望著那個離去的身影。

&esp;&esp;原來，你還是，那么喜歡他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