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移動到關鍵部位之前，手卻突然被按住。

&esp;&esp;程之遙抬頭。

&esp;&esp;趙明軒望著她，喘著氣，臉上已然掛上幾分情/yu的薄紅。

&esp;&esp;但他的眼卻緊緊地盯著她，似乎有話要說。

&esp;&esp;程之遙微微挑了挑眉，臉上依舊帶著笑，等待著。

&esp;&esp;趙明軒喘了口氣。

&esp;&esp;“過年要不要去我家？”他低聲問。

&esp;&esp;程之遙笑容一滯。

&esp;&esp;她緩緩收住笑容，一臉掃興地抽身離開，坐回梳妝臺旁，開始梳頭發。

&esp;&esp;“過年不各回各家，去你家做什么。”她說。

&esp;&esp;“去玩玩嘛。順道見見我爸媽。”趙明軒道。

&esp;&esp;“見你爸媽？”程之遙一臉平靜地分開手里打結的發絲，“不太好吧，過年登門打擾，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
&esp;&esp;“誤會什么？”趙明軒坐直身體，“不是，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？”

&esp;&esp;程之遙拿吹風機繼續吹頭發，表情漫不經心：“什么啊？我聽不懂哎。”

&esp;&esp;趙明軒咬緊牙，對她怒目而視，看起來已經處于爆發的邊緣。

&esp;&esp;深呼吸幾下才平靜下來，開始攤牌：“我的簽證已經下來了。沒什么意外，明年春天就走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程之遙的反應就跟聽到“明天要下雨”一樣平靜。

&esp;&esp;趙明軒又來氣了：“你這是什么態度！你就不說點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還要說什么，該說的不是早就說過了嗎。”程之遙無所謂地回答，“你要出國，挺好的啊。祝你前程似錦，一路順風。”

&esp;&esp;她放下吹風機，拿起一旁的手機，擺弄起來。

&esp;&esp;手機在剛剛一直關機，此時剛開機，手機便彈出一連串的消息，都是關機時積攢的，有些是找她有事，大部分則是新年祝福之類的。程之遙便趁這個時候一條條回復。

&esp;&esp;空氣沉默了下來，只能聽到噼里啪啦手機打字聲。

&esp;&esp;趙明軒猶豫了一會兒，開口：“你真不跟我一起走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怎么走，”程之遙一邊回復著消息，一邊興致缺缺道，“我又沒錢，怎么去留學。”

&esp;&esp;這時，恰巧查看到李衍發來的幾條信息。

&esp;&esp;程之遙指尖停頓了一下，點開。

&esp;&esp;只見聊天界面上顯示——

&esp;&esp;李衍：【學姐】

&esp;&esp;李衍：【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】

&esp;&esp;程之遙順手回復了個“什么事”。

&esp;&esp;“錢是問題嗎？只要你想去，有的是辦法解決。獎學金我都能申請到，你不行？”身后，趙明軒坐在床上問。

&esp;&esp;“太麻煩了。”程之遙回復完所有消息，把手機放到一邊，擺弄擺弄頭發，言簡意賅。

&esp;&esp;“麻煩什么？手續我家可以幫你辦，生活費不用你操心，咱們住一起，多一個人我家又不是負擔不起。”趙明軒道。

&esp;&esp;程之遙笑著低頭整理頭發：“那多不好意思。你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。”

&esp;&esp;“這有什么。就當借給你的，以后還就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怕我還不起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就先欠著。”

&esp;&esp;聽了這話，程之遙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突然噗嗤笑了一聲：“謝謝你，可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。”

&esp;&esp;趙明軒呼吸起伏了一下，壓著火氣問：“這么多借口，你就是不想出去吧！”
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程之遙平靜地拿起梳子梳頭，“你才看出來啊。”

&esp;&esp;趙明軒胸口起伏著，對她怒目而視。

&esp;&esp;他索性說得更直接了點：“我出了國，到時候咱們一個在國內，一個在國外，咱倆的關系怎么辦？”

&esp;&esp;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她毫無誠意地敷衍。

&esp;&esp;“到時候到時候，每次你都這么說！”

&esp;&esp;“你還想要我怎么說？流著眼淚挽留你？說我離不開你？麻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