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。你做的一切毫無意義,因為等到社會多樣性更豐富,空白自然就被填補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愧是在格里德切克堡里待了半年的人。連觀點都是復制粘貼的唐納德教授的。”程之遙冷聲道,“你現在還有自己的想法嗎?你還記得自己當初入學是想做什么的嗎?”
&esp;&esp;“我當然記得。”趙明軒說,“ai改變世界。ai正在改變世界,讓世界越變越好。而我,作為ai的操控者,制造者,正走在完全正確的道路上。”
&esp;&esp;“ai改變的不是世界。ai改變的是人類。”她很快接過來。
&esp;&esp;“kp計算模型的結果你難道真就視若無睹?在這種富集化模式下,按照現在ai的指數級增量,最多只需20年,就沒有東西可喂了。20年,是一代人的時間。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人,創意性到底還剩多少,誰都不知道。沒有新的創造,人類文化將是一片沙漠。而改善這種沙漠,則需要數十倍的時間。20年后,你把算法玩出花來,又有什么用?你有創意輸入嗎?這個死循環到底要走多久才會被打破?到時候你我到底是ai的操控者,還是被ai馴化的奴隸?”
&esp;&esp;趙明軒“哼”了一聲:“那又怎么樣?20年之后的事不關我們現在的事。你高瞻遠矚,你胸懷天下。你有更好的方法嗎?”
&esp;&esp;程之遙坦然:“現在沒有,不代表以后沒有。所以我們幾個就是要從現在開始,從內容做起。我們在嘗試,嘗試修復事物缺失的錨點,然后吸引大眾也加入進錨點的創造中來。只要能夠保證在與ai互動中,錨點是增加而不是減少的,就可以實現對算法的反哺,建立起良性循環。能夠達到這個目標,付出什么代價都是值得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