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，才把眼淚壓下去。他盡量用正常的聲音道：“我剛來，什么都沒看見。”

&esp;&esp;你最好是什么都沒看見！ 趙明軒心虛得不得了，越看眼前這人越覺得有問題，繼續怒喝：“這么多教室，偏偏選中這一間！沒看見里面有人在談事情！”

&esp;&esp;程之遙在他身后捋了把頭發，嘆口氣，終于開口：“行了，人家是來找我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找你的也……找你的？”趙明軒愣了下，繼續暴怒，“找你的更不能不敲門了！明明知道教室里有人！”

&esp;&esp;“真是夠了！”程之遙皺眉，逐漸失去耐心，“他就是來找我講題的！你先走吧！”

&esp;&esp;聽了這話，趙明軒才算罷休。

&esp;&esp;他整整衣服，背著手，故作鎮定地原地轉了幾圈，才朝門口走去。經過李衍身邊時，還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充滿威脅恐嚇。

&esp;&esp;那眼神里寫著“如果敢把你看到的聽到的說出去哥就讓你在學校混不下去！”

&esp;&esp;然后才虛張聲勢地走出了門。

&esp;&esp;~~~~~~~~~~~~~教室里安靜下來。　李衍還是站在門口，低著頭，懷里抱著一堆東西，不動，也不說話。

&esp;&esp;程之遙手臂搭在講臺上注視著他。她張了幾次嘴，卻一時找不出什么話來說。

&esp;&esp;于是干脆轉身，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，指尖點著桌面，看著他，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不是要讓我講題？怎么不過來？”

&esp;&esp;李衍這才挪步，慢慢走過來，坐到她身邊。

&esp;&esp;那副樣子，就像一個破碎后又努力把自己拼好的玉白瓷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