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雙知她性子,直接問道:“想要什么?”
芙蓉難得在她面前,落了下風,她攪著帕子帶著些委屈說?道:“你別這么冷冰冰的嘛,咱們再?怎么樣也是姐妹一場,我這不是回縣城里想開個酒樓嗎?咱們相識一場,可否……”
小巷里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,成雙從門后出來?,身后還牽著一只奶牛。
門外等著的孫鵬看著都驚住了,“不是弄牛奶嗎?怎么還弄來?一頭?奶牛啊?”
“想辦法弄回去吧,你會養奶牛嗎?”成雙的臉色因弄到這頭?奶牛,早溫和了許多,嘴角都有?了些上?揚的弧度。
她回去前找了何縣令和他說?道:“那位芙蓉托我幫個忙。”
何縣令說?道:“什么事,成管事你盡量說?。”
成雙回道:“她想在縣城里開酒樓。”
何縣令立即懂了,小聲說?道:“可是要行方便,之前縣主大人說?過?,稅可以適量減幾成。”
“那不用,稅收她十成。她很聰明?,你可別上?她的當。”成雙認真提醒著,說?完就趕著牛回去了。
何縣令疑惑皺眉,什么意思?這就走了?到底幫什么忙?幫著多收她一些稅嗎?
278
一轉眼的到了年節,山上一家三口從手忙腳亂帶不明?白一個奶娃子,到如今終于順了過來,連家里小狗子都能看住孩子。
一早才吃過早飯,阮文耀把家中的紅紙找了出來,裁剪出合適的大小叫阿軟來寫對聯。
都快要積灰的書房終于有了用處,阿軟在大大小小的紅條幅上寫上喜慶的句子。
阮文耀舀了面?粉在旁邊炭盆子里和水熬漿糊。就見她在小鍋子里用筷子劃著圈圈,沒一會兒?就熬成白色的面?漿。
她用舊碗取了一碗出來放到一邊,剩下的漿糊她加了些魚肉糜攪拌了一下,待得熟了就用虎娃子的小碗裝了一碗端去給阮老三。
“爹,熬漿糊剩下的,你看虎娃子吃不吃。”
“什么?,你給你娃喂漿糊?”阮老三才哄孩子笑出的一臉褶子立即僵在臉上。
“和她平時吃的米糊不是一回事嘛,趕緊喂了吧,一會兒?冷了。”阮文耀說的是實話,但?偏偏就不知道為什么?,正經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就是有些欠揍。
阮老三咬了咬牙,心里雖然生?氣,卻也?只能拿這漿糊喂娃。
老爺子如今喂娃喂得可熟練了,一口一勺,這小奶娃也?真?跟只小老虎崽似的,嗷嗷能吃,喂得慢一些,她還要急得哼哼。
阮老三喂了足足一碗,小崽子這才擺頭躲著勺子不吃了。
阮文耀回來收了碗勺,把剩下的連著鍋底刮到狗盆里喂狗子。
小狗子更是不挑的,呼呼埋頭吃著。才吃得一會兒?,小黃狗突然抬起頭嗚嗚叫了一聲。
阮文耀立即警覺,抱著娃子才跑到水溝邊蹲下,小崽子就尿了溝里。
阮文耀看到虎娃子干爽的開檔小棉褲,大大松了一口氣。
她拎著娃還給阮老三,空出手來,蹲下拍了拍狗頭,“不錯,你這狗嬤嬤當得稱職,一會兒?獎勵你一個肉骨頭。”
小狗子驕傲地仰頭看著她,那得意?勁兒?跟個人似的。
阿軟在書房里喊著,“阿耀,對聯寫好了。”
“好嘞,我來貼。”阮文耀進了書房,將一對對紅聯拿出來,小心掛在晾衣繩上晾干。
她來回跑了幾趟,又拿了幾個寫好的福字出來,一樣晾在旁邊。
阿軟最后出來,她手里拿著一只小毛筆,筆尖蘸著紅墨壞笑著走了阮文耀跟前。
阮文耀看她笑得不懷好意?的模樣,趕緊向后退。
阿軟卻抓著她的衣領不許她躲,“不許動。”
阮文耀無奈只得聽她的不動,阿軟抬手執筆在她眉心點了一下。
阮文耀疑惑問道:“干嘛,給我畫老虎嗎?”阮文耀想起她原來端午時還畫過呢,想到之?前額頭上的老虎畫得還挺好看的,頓時就高興起來。
卻不想,阿軟只執筆在她眉頭點了一下,就笑著跑開了。
阮文耀一頭霧水,到旁邊水缸里照了一下,又嗅了嗅氣味,才知道她媳婦是調皮地在她眉心點了朱砂。
阿軟給她畫完,又去給小奶娃點了一個。被養得胖乎乎的小奶娃額頭上多了一點紅,瞧著又喜慶又可愛。
她也?不知道她小娘親做了什么?,嘿嘿地呲著沒牙的小嘴看著她傻笑著。
阮老三瞧著小娃笑著說道:“這瞧著又是個長得俊的。”
阮文耀這時過來,劫了她媳婦手里的紅筆也?一樣在阿軟眉心點朱砂。
俏麗的小臉上多了一抹嫣紅,阮文耀看得呆了,半天才嘿嘿傻笑說道:“像畫里的仙女似的,真?好看。”
阿軟被她說得紅了臉,她推了她一下,催促說道:“快去貼對聯。”
“好嘞。”阮文耀人是答應了,一雙眼睛卻還粘在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