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軟敷衍聽著,只專心檢查了她身上的傷,看著她身上大塊的青紫,幾天也不?見?好,她不?由暗暗咬牙。
“阿軟?”阮文耀趕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他們的事自己決定吧。”阿軟可不?想摻和這些事。
他們若有喜歡的人,讓他們撮合還行,硬催著讓他們去成親可就不?必了。
“阿耀,咱們的心法?是什么意思,你再給我解釋一下。”阿軟現在一心只想好好練功。
眼看著要到年底了,縣里?朝廷里?總會有些公務,還好有友師爺幫忙,撰寫公文這些事都?不?用阮文耀他們操心。
當然她還是得學些基礎,更重要的是,承到朝廷上的文書得是她的親筆字才?行。
這可為難阮文耀了,她的字寫得不?好看。
等她那板正四方的文書寫出來?,友師爺看得直皺眉,“小將軍,要不?再寫一遍?”
“這么多字呢,我抄了好幾遍才?沒錯字,還要寫嗎?”阮文耀都?要哭給他看了。
友師爺看著文書,心里?也是為難,她這字著實是拿不?出手。
好在阿軟今天回得早些,在書房里?找到阮文耀。
“忙什么呢?”阿軟捶著發酸的手臂走?了進來?。
阮文耀趕緊從太師椅上起來?,把位子讓給她,“媳婦,要不?你來?幫我寫公文吧,我的字太丑了。”
阿軟接過來?看了看,滿滿寫了一大張紙。上面字跡整齊,阿軟看著,不?由夸道?:“寫得挺好啊,相公,你的字越寫越好看了。”
她這夸得,友師爺聽得兩眼一黑,阮文耀的字只能勉強算是寫得清晰好認,這也能夸出口,他們小夫人是真寵著她相公啊。
只有阮文耀是真的信了,她傻笑說道?:“真的嗎?嘿嘿,那我不?用重寫了吧。”
“嗯,就這吧,我也寫一封,一起送到京城吧。”阿軟說著,拿起筆就寫了起來?。
阮文耀自覺地在旁邊給她磨墨。
友師爺站在旁邊瞧了一眼小夫人雋秀的字,摸著胡子不?由點頭,這才?是真正寫得好嘛。他們小將軍寫的是個啥啊,再練十年也趕不?上她媳婦。
阿軟一氣呵成寫完,拿給友師爺幫忙看了看。
友師爺看得直點頭,他們小將軍字寫得不?好,但夫人選得好。這兩人一個能文一個能武,簡直天作之合。
“好好好,不?過,這里?稍微改動一下。”友師爺畢竟老道?些,給了些建議。
阿軟又重寫了一遍,她們不?同于?其它府縣官員,呈上的公文要吹噓一番自己做了怎的政績。
封地是縣主自己的,只要不做些造反捅破天的錯事,就已經是良臣了。
再要做出功績來?,那不?是純純招人眼紅嗎?
她們只要告訴上面,他們能勉強活著就行,再說些冠冕堂皇的感謝話就夠了。
這封信沒多久就送到了京城里?,彼時小太子已經登基,不?過他年紀尚幼,這些公文最終還是呈到如今的太后娘娘眼前。
她批閱時,周柯跟在旁邊吃著核桃。
娘娘問道?:“你那手帕交說她封地里?窮山惡水的,今年也就勉強生活,這話可是真的?”
“是呀,你看她能送的都?是些什么。”周柯指著桌上的柿餅、棗子、核桃。
哪一樣不?是土里?長的,入不?得貴人眼的東西。
“也不?去打個老虎,獵只熊嗎?”娘娘翻看到阮文耀呈上的折子,頓時兩眼一黑。
這字寫得真是樸實無華,別人想模仿她的筆跡都?難。
“唉,也不?知道?那位是什么性子,天天就打幾只兔子。我想問江林婉要些品相好的皮子都?找不?到像樣的。”周柯說著,心里?也覺得奇怪,“以?姓文的那一身本?領,應該能獵到厲害的野獸吧,也不?知道?他們怎么想的。”
娘娘想到國師說,這兩個孩子身負著功德金光,可以?信任。
她看著周柯問道?:“若我許她在封地囤五千兵馬,她會反嗎?”
周柯想到,江林婉建的那座城的規模,立即搖頭說道?:“她不?肯的,以?姓文的性子,肯定要叫喚著那么多人養不?起!”
皇后娘娘皺起眉,顯然是不?信。
“那咱們打個賭。”周柯一副自信模樣,也不?知道?哪來?的膽子和如日中天的太后打賭。
“你啊,多吃些核桃吧。”娘娘瞧著她頭痛,原來?叫她來?近前,是看她膽子心思單純,能讓她聽到真話。
如今是越看越頭痛,她和她那爹周仲明一樣,能活下來?全靠一身正氣。
阮文耀沒多久就收到任命公函,小皇帝給她升了游騎將軍,許她領兵五千,叫她自己招兵買馬駐守封地,同時要兼顧清除整個宿中府的匪患。
誰想阮文耀還真個馬上呈了折子回來?,說她窮養不?起那么多兵。
周柯還真猜對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