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雙難得親近了些,問道:“想要什么可得快說,過了可就沒了。”
小豆子也叫她趕緊說。
小麥子這才吸了吸鼻子,歪著小腦袋,好像真的在認(rèn)真想著。
她想著想著,誰想又哭了出來,“我想見師父。”
周望淑欣慰看著她,只得無?奈說道:“這可辦不到,你師父得過些日子才能回來。要不你再選選別的禮物?”
小麥子小可憐一樣,抱著她師姐小豆子的腿,吸著鼻子小小聲說道:“想吃小夫人做的紅棗糕。”
“哦,這個啊。”周望淑想到小夫人好不容易休息幾天,不敢辛苦她,只得和孩子商量,“花芷姐姐做的可以嗎?”
小麥子抱著她師姐的大腿,很乖巧地?點(diǎn)頭。
還學(xué)著她師姐的模樣,認(rèn)真地?行禮說道:“謝謝二師叔。”
小豆子看到自己師妹得了賞,高興在一旁傻笑。
成雙瞧到了,問她,“你師弟去哪了?”
小豆子認(rèn)真行了禮回道:“回三師叔,小稷每天去完學(xué)堂,就去兵營里跟著阿大師伯學(xué)功夫,阿大師伯還夸小稷聰明,叫他背山門律令呢。”
周望淑一聽?就猜到了,“這是阿大自己背不來,想偷懶叫師侄背吧,總不能他的律法堂也讓小孩子管吧。”
成雙想著,說道:“也不是不行,小稷那一板一眼的模樣,是個管律法堂的料子,從小培養(yǎng)也好。”
周望淑望向?那個最沉穩(wěn)的孩子,笑著說道:“小豆子,你這大師姐可得多看著些。”
“嗯嗯,好的,二師叔。他們都很聰明,學(xué)得很快的呢。”小豆子一副自豪的模樣,果然?是跟過小夫人的孩子,穩(wěn)重又踏實(shí)?,很是叫人安心。
周望淑拍著小豆子的肩膀問道:“小小大師姐,你可有什么想要的?”
小豆子有些不好意思地?說道:“我也想吃紅棗糕。”
周望淑心里想著,難怪門主總說他們的山主靠譜。
撿回的都是好孩子。
唉,可真好養(yǎng)活。
269
阿軟她們只休息得三日,想到隔天又要去練功了,她一副痛苦模樣。
誰想當(dāng)晚阮老三突然過來院里,把阮文耀叫了出去。
“咱們爺倆好久沒比式了,走吧!”
阮文耀當(dāng)時就?哆嗦了一下,她這平時不愿意裝護(hù)甲的人,趕緊地?把烏蠶衣穿在里面,本想把藤甲穿在外面,想著怕把衣服打壞了,又趕緊給脫了下來。
阿軟擔(dān)心問她,“怎么?了?”
“沒事,你?先睡吧。”阮文耀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跟著阮老三出去。
阮文耀是?隔天早上?被阮老三提著丟回來的,她又一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熟悉模樣。
“爹,你?怎么?又打她。”阿軟又氣又急。
“打不得你?,還打不得她了。你?再不好好練,我隔三天打她一頓。”阮老三哼了一聲,“快點(diǎn)來練功!”
阮文耀其?實(shí)也還好,只是?看起來慘烈了些,她捂著腫起的嘴角,笑著說道:“媳婦,我沒事,你?看我都撐了一晚上?。嘿嘿,我是?不是?比原來厲害多了,你?快去練功吧。”
別人是?什么?心情不知道,阮老三心里那股子氣總算是?出出去了。
他還發(fā)現(xiàn)?,阮文耀的功夫確實(shí)精進(jìn)不少,不過,還是?要多敲打她才是?,免得她以為自己是?個門主飄了。
將媳婦送出門,阮文耀回來腫著臉在床上?躺了一會兒,快要睡著時,聽到敲門聲。
原來是?林霜和華丹陽得了消息,過來看她。
“小夫人留了話,叫我過來看看。”林霜說著,給她檢查了一番。
“沒什么?事,就?是?一些皮外傷。”阮文耀眼睛都青了一圈,比起身上?的傷,她面子傷得更多。
“沒傷著筋骨,還是?上?些藥消腫吧。”林霜勸著。
“不用,沒什么?事,藥材貴著呢。”阮文耀說著眼皮子打架。
林霜看著她困成這樣,放了瓶藥油就?先告退離開了。
她才出門,一群擔(dān)心的人上?來問道:“林大夫,我們門主怎么?樣了?”
“沒什么?事,讓她休息吧。”林霜才說完,那邊曬被子的金桂就?放輕了敲打的動作。
花芷上?前,小聲說道:“林大夫,我剛聽外面門房說,剛有人送了一批藥材過來,您要不要看一下?”
“哦?我去看看。”林霜腿腳不便,平時都在她院子里不怎么?出院門。
這會兒沒什么?事,就?由著藥童和攙扶著慢慢往外走著。
華丹陽側(cè)身恭敬說道:“師父,要不我先去瞧瞧他們把藥材放哪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應(yīng)了聲,華丹陽這才提起袍角先跑了出去。
如今山門位置大,這徒弟也是?心疼她走路不方便。
林霜今天許是?瞧著這些孩子太有活力?,也想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