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村長和那?張婆子被“請”了出去,張家村里被清出的人全部站在城門口,等著找張村長討說法。
一看他出來了,一群人全圍了上去。
“村長,這?是怎么回事啊,我們可是好好地給山門做事呢,怎么突然不要我們了?”
“就是啊,我們一家可都靠著這?里的工錢活著呢。”
“村長,你去求求情嘛,本來我們家里今天可以蓋新房呢。磚石都買好了,這?可要怎么辦好啊。”
這?些人很是無辜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?么。
這?時狗蛋家三口人被巡邏兵丟了出來。
張家村的人圍過去一看,立時大聲?罵道:“狗東西,你們一家怎么混進山門里去的?這?個狗蛋就是個無賴潑皮,村長你怎么把他也?弄進去做事了?”
這?時一個在伙房幫傭的,哭著罵道:“還不是這?個張婆子,做事懶得?要死,還敢罵小夫人,把門主給惹惱了。”
“等等,張婆子,你是二狗子的娘吧。當年?你家里買的那?個童養媳就是在門主眼前碰死的,你真當門主不認得?你了。怎么這?種?人也?被弄進去做事了?”
這?時村人漸漸猜到他們被趕出來的真正原因。
眾人懷疑的目光望向張村長,偏偏村長的老臉上還現出了慌張的神色。
立即有人沖過去揪著張村長胡子罵道:“狗村長,你是不是收了他們銀子,怎么把這?些人也?弄進山門里,你害死我們了!”
張村長哪里還敢吱聲?。
村民們丟了生計,氣憤得?上去圍著他們五個打?。
守門的士兵瞧見了,大聲?吼道:“鬧什?么鬧,誰許你們在城門口打?架!要打?滾回你們自己家打?!”
那?些人頓時不敢再鬧,拖著五人回了他們自己村里。
隔天,村里人就去請來里正主持公道,經里正問?詢,這?才知道是張村長瞧著阮文耀對他有幾分敬重,他有些飄了,收了別人銀子就隨便塞人進山門。
如今阮文耀這?個門主親自發了話?,必然不會再用張家村的人。
張村長卸任,又掏空家底賠給村里人,這?才平息大家的怒火。
至于二狗子一家和狗蛋一家被氣憤的村人趕出了村。馬上要下雪了這?兩家害人的老弱病殘是死是活,就沒人管了。
金桂聽說銀枝的事,想起她?以前的夫家,她?特地叫二妮子去村里打?聽了一下,得?知那?家人竟然去山里當了土匪。
金桂一聽,就去號子里找了一下,沒想還真找到一個窩囊的男人縮在監牢的角落里。
那?男人長得?沒其它土匪壯實?,縮在角落里已經沒了人樣。
他哪里還認得?出金桂,看她?一副貴人的打?扮,看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友師爺過來瞧了一眼,小聲?問?她?,“你認識。”
金桂向友師爺行了禮,小聲?回道:“是仇人。”
友師爺認準了人,點了點頭,“好,我會好好關照。”
“謝謝友師爺。”金桂低頭謝著,連著幾天都給友師爺送來他最喜歡吃的紅燒肉。
有一天,銀枝曬紅薯粉的時候,金桂跑過來拉著她?說道:“我們的仇都報了。”
銀枝低頭笑?著,“真好,連豆娘的仇也?報了呢。”
金桂曬著暖暖的太陽,笑?著說道:“嗯嗯,咱們以后好好跟著小夫人過日子。”
“嗯,好。”兩人曬著太陽,心里都是暖的。
只是她?們小夫人每日練功的日子可沒她?們好過。
最可憐的是周望淑,她?跟著練了幾天功,很快就受不了了,渾身疼得?動彈不得?,她?偷偷抹著淚問?成?雙,“我能不練了嗎?身子吃不消了。”
成?雙拿了帕子給她?擦著眼淚勸道:“小夫人都練著呢,你也?知道的,小夫人那?身體向來羸弱,門主好不容易才把小夫人騙去練功,你要退出了,小夫人的心性也?要受影響 ,唉,要是小夫人也?不想練了,以她?的身體,咱們山里的冬天又潮又冷,身子骨要多難受啊……”
“行,我去!”周望淑剛剛還直不起腰的人,立即挺起了腰桿子。
成?雙低頭嘴角微微上揚,這?人的心思可真好猜,只要說是為了小夫人,她?一準能撐下去。
阿軟適應得?比她?好一些,畢竟有阮文耀貼身照顧,每天回來就給她?藥浴加全身按摩,前幾日的難受想死之后,后面幾天就好了許多,渾身也?不那?么痛了。
阮文耀才不管別人怎么看,天不亮背著媳婦兒就給她?送去山上練功了。
一路上遇到人向她?們行禮時,阿軟都很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不過晚上被阮文耀背回來時,她?就不想那?么多了,腿腳都不是自己的了,背就背吧。
阮文耀每天像接孩子下學堂似的,早早等在那?里,還帶著糖在口袋里。
看到疲憊得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