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耀似乎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上門女婿了,也嘆著氣,一副找前輩求教的模樣,虛心問道:“王大哥,你的意見,你夫人若是不?聽,你可有辦法?”
王富嘆氣說道:“唉,那不?是常有的事嗎?咱們這?樣的,在家中沒有地位,即使?有心提了意見,夫人大抵為了打壓咱們,也是不?會聽的。我們初成親時,也是郎情妾意,蜜里調(diào)油一般,可日子?久了,矛盾越來?越多,她總拿身份壓我,當(dāng)我是下人一般,唉……”
阮文耀聽他怨婦似的倒苦水,聽得厭煩得不?行,卻也得忍著。
她耳朵動?了動?,聽到隔壁茶室微微的響動?,嘴角慢慢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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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富單方?面和阮文?耀一見如故,喝著茶竟是喝醉了一般,要和阮文?耀結(jié)拜。
“這就不用了,我爹都沒你?老?。”阮文?耀怕演過了,趕緊拒絕。
王富還?想和她攀扯些?關(guān)系,這時門外有丫鬟輕輕敲門。
“姑爺,小夫人?說縣衙里有些?事要請您定奪。”花芷說著很是恭敬。
王富聽得一愣,這態(tài)度也不像在家里做不得主的啊?
“好。”阮文?耀回著,趕緊就把王富送走了,順便還?叫小十五把他兒子王元寶一齊丟還?給他。
阿軟一本正經(jīng)地等在書房里,兩人?在桌前分?兩側(cè)坐下,等花芷給阮文?耀上了茶,阿軟一本正經(jīng)拿出何縣令今天送來的冊子,讓她一邊看,一邊和她說著縣衙里的情況。
說到末了,阿軟一本正經(jīng)地問道:“要不咱們自己開些?客棧、酒樓?”
阮文?耀好不習(xí)慣這般正式地和她坐著說事情,好像她們是衙門里的同僚一樣。
“媳婦。”
“嗯?”
“咱們要這般正經(jīng)的議事嗎?”
“這不是在和你?商議正經(jīng)事嗎?”阿軟端坐得筆直,一本正經(jīng)地問她,“我剛說的事,你?看怎么樣?”
“不干,這錢讓別人?賺吧,做生意太麻煩了,叫別人?做好了,你?收稅錢就是了……”阮文?耀還?準備一堆說辭。
阿軟已經(jīng)干脆地回道:“好,聽你?的。”
“啊?”阮文?耀疑惑皺眉,這不對?啊,她折騰半天是這個意思嗎?
“小將軍,可還?有別的事要吩咐?”阿軟一本正經(jīng)地問著,仿佛是她的屬下。
“吩咐?”阮文?耀有些?蒙,這是什么陌生詞匯。
“是呀,都聽你?的。”阿軟笑著望著她,只是笑意沒入眼尾,如狐貍般有那么點兒危險。
阮文?耀看著她,這是聽了剛才的話,當(dāng)了真了?
要表現(xiàn)出聽她話的模樣叫她安心?
不不不,她媳婦兒沒這么簡單,定是她那點小伎倆叫阿軟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更?像是準備要敲打她了。
阮文?耀有點怕,但心里癢癢的,畢竟她從小就被罵欠打,哪是那么聽話的。
她眼睛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突然亮了起來,她笑得很開心地坐直了擺起架子嚴厲說道:“咳咳,那你?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阿軟一副扶小做低的模樣,乖巧地走到她面前。
卻不想阮文?耀是個不講武德的,當(dāng)即就抱住了她。
“那就……嘿嘿!”
書房的蠟燭突然滅了,銀白月亮透過窗紙照在書房上,阮文?耀將她抱到桌上,俯身吻了上去。
阿軟試圖推開她,“這可是書房。”
“不是聽我的嗎?”阮文?耀貼著她耳邊,蠱惑說著。
看來今日的勝負是小將軍險勝了。
此時遙遠的南邊,卜燕子一行經(jīng)歷幾日的奔波終于到了一個南邊的小鎮(zhèn)子。
他們一行車馬勞頓,滿身塵土。
卜燕子找了鎮(zhèn)上最大的一家客棧直接包了下來,“休息一天吧,采買些?食物。”卜燕子都不用周錦操心,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就去安排了。
周錦身邊的丫鬟都忍不住夸道:“這位卜副將可真厲害,咱們從京城出來那段路可沒這般安心。”
周錦默默喝著茶,沒有說話,目光望向不遠處安排車馬的人?。
以身作餌請來的人?,又怎么會簡單。
卜燕子擦著額頭上的汗走了回來,周錦將放溫了些?的茶水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。”卜燕子接了過來,一口飲盡。
“我點過菜了,你?歇息一會兒吧。”周錦柔聲說著,遞了帕子給她。
“不用,給你?弄臟了。”卜燕子大咧咧坐了下來,直接用袖子擦汗,一路奔波都是塵土,她衣袖上立即留下些?臟印子。
周錦看她勞累,又倒了一杯茶給她,“要洗個澡嗎?”
“出門在外,可沒辦法那般講究,洗澡很容易生病。”卜燕子喝著茶卻不看她,想來這話是說給周錦聽的。
周錦也不是嬌滴滴,吃不得苦的性?子。
她微笑著說道:“到埔南府時要收拾一下,我得去會一個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