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我帶這么多人去寨子卻沒有狼打?,可?把我氣壞了,還好回來路上遇著許多野獸下山找吃的,我還聽著有老虎的叫聲…… ”阮文耀興奮說著,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阿軟,一副要求夸獎的模樣。
阿軟想到剛才一剎那的懷疑,心里又羞又愧,又怎好意思這時說些虛偽的夸獎。
阮文耀以為是當著外人的面?,阿軟不好意思,她傻呵呵地笑著說道:“我帶他們先把這些處理了,花芷,你晚些來看看這些肉怎么處理。”
“是,姑爺。”花芷也很是不好意思,她剛才好像有些兇了。
“那你們繼續忙。”阮文耀放開阿軟的手,要去趕騾車。
她的手才放開,就被阿軟回握住,阿軟望著她,帶著些歉意說道:“阿耀,辛苦了。”
“嘿嘿,這有什么,我去干活了。”阮文耀瞬間像是喝了酒上頭?似的,高高興興趕著騾車進城了。
小子們騎馬跟在她旁邊,呵呵偷笑著。
阮文耀忍下笑意瞪他們,“行了,你們歇著吧。”
小子們故意打?趣她,學著她傻樂的語氣說道:“我們不辛苦。”
阮文耀瞬間冷下臉,瞪著他們,“不累是吧,安排好那些俘虜,你們繼續往山上背磚去!”
小子們立即垮了,裝可?憐求饒說道:“別別別,門主,我們歇息一天,明天再背吧,一晚上沒睡了。”
“還不快滾!”阮文耀揮手把他們趕走,又去兵營抓了壯丁處理獸肉。站在旁邊的孫招娣一聽是這活,立即“咚咚咚”,跑得地動山搖沖到阮文耀跟前。
“門主,我來我來,這活我熟,我干過屠夫。”
女鏢師方盈也上前行禮問?道:“門主,可?要處理皮子,我家里常做皮子買賣,我會些硝皮子的手藝。”
“行,那這一車就給你們了,需要人幫忙就問?你們領兵要人。”阮文耀將?騾車交給她們,又去找了卜燕子說了王家寨子的事。
看到成雙也在,趕緊叫住她吩咐了什么。
城門前,阿軟她們一群人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兒,周錦出聲說道:“妹妹,你哪找的這么一個寶貝。”
阿軟捂著發紅的臉,要消減臉上的熱意。
周柯梗著脖子嘴硬說道:“哼,這次沒心思,萬一下次有呢。”
正說著,卻見成雙跑了過來,“小夫人,可?是要做城門的牌匾?門主讓我過來幫忙。”
阿軟感覺到阮文耀是不是知道了?她心思這般細膩,都瞧出她要做城門牌匾,怕也是回過勁來,猜到她們剛才在瞎想什么。
果然,成雙也紅著臉,有些尷尬地過來說道:“小夫人,門主說入冬前要多備些皮子炭火,她找宮先生商量去了,讓您,咳,放心。”
阿軟通紅的臉上騰得冒出熱氣來,她轉過身,羞怯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大家又尷尬,又想笑,還是周錦內心強大,笑著說道:“就妹妹這嬌俏模樣,咱們小將?軍怕是也瞧不上別人。”
“哼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周柯必不可?能看阮文耀順眼,她就是個拱了白?菜的豬。
阿軟不想總叫人笑話她們,趕緊換了話題,順著成雙的話說道:“成雙,你看看能不能買到石炭。”
“煤炭嗎?咱們在山里燒柴應該夠。”成雙有些不解,為何放著滿山的樹不燒,要另外買煤。
阿軟卻是記得阮家人的初衷,“人太?多了,怕他們為著省事去毀山林。”
成雙雖然不是特別清楚山主的存在,卻在阮文耀潛移默化的教導下明白?,身為他們山門的人要對山林愛護珍惜。
她恭敬回道:“是,小夫人,我叫望淑多盯著些,要入冬了,應該有許多商人販石炭去京城。”
阿軟點頭?,她想到她之前未在山里過過冬天,不知道這邊冬天會有多冷。
想起原來阮文耀父女入冬前就早早地劈了許多柴,按那些柴的數量看來,山里的冬天應該很難熬才是。
“姐姐,小柯,這事我也去看看,今年縣里回流的人多,冬天怕是不好熬過去。”阿軟話是這么說。
周柯卻覺得她就心飛了,她那小將?軍一回來,她的心思就全在那人身上。
周錦點頭?說道:“成雙陪我們就好,掛牌匾也要選個好日子才是,今天肯定也辦不成,我們多給你看看。”
阿軟道謝,領著人去找阮文耀了。
二妮子腿腳快,很快尋到她去了偏廳。
李時進和?宮長?山都在偏廳里,阮文耀啃著一個硬綁綁的餅子正指著縣城的地圖在和?他們說著什么。
“做一片善堂,收容那些熬不過冬的人,趁著這個季節,在縣城附近看能不能補種?一些可?以耐冬的食物。”
阮文耀指著地圖說著,“咱們山門這邊沒什么大事情了,兩位幫忙去那邊看看,早些行動,免得在冬天凍死人。”
“是,小將?軍。”兩人領了命,這時見到阿軟過來,忙向她行禮。